唯一筹码
但她知道,薄老爷子对薄君霆有多么的重要,他是无论如何都要让郁老师帮薄老爷子做手术,他不会放弃。
就如同薄君霆自己所说的,她现在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去说服不愿意给薄老爷子做手术的郁老师,劝他帮薄老爷子做手术。
她赌薄君霆不会放弃薄老爷子,所以这是她唯一能和薄君霆交换的筹码了。
她敛起所有泛滥的情绪,淡定的说道:“没办法,跟资本家做交易,我得把握住自己手上所有的筹码,毕竟,我能帮到薄先生的,仅此而已了不是吗?”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说服了郁松柏医生,我从此不插手你的事情。”
末了,薄君霆添了一句,“你大概是我见过,最让人恶心的女人了。”
电话那头的盲音一直嘟嘟嘟个不停,夏柒溪就这么握着电话,发了好久的呆。
直到童谣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手,“那个男人跟你说什么了?他答应从此都不干涉你的事情了吗?你真的有把握说服郁医生去做这个手术吗?毕竟。。。几年前,你就和郁先生闹翻了。”
夏柒溪回过神来,熄灭了手机的屏幕。
确实,她现在已经和郁老师闹翻了,追究其原因也不过就是郁松柏怒其不争,受到那样的欺负却毫无反手之力,也埋怨她当初不肯从事医学行业,她可是郁松柏唯一收过的徒弟。
“我试试吧。”
现在,她唯一的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试试了。
周末,郊区的独栋花园洋房里,薄君霆的车就停在这里,他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夏柒溪,“希望你把握住你最后的筹码。”
夏柒溪拉开了车门,她自然懂得薄君霆的话里是什么意思,这一次,她再度惹怒了薄君霆,如果她无法办妥这件事情的话,薄君霆恐怕手下也不会对她留情了。
她颔首,“我会的。”
看着她的背影朝着花园洋房里走去,薄君霆的眼眸不自觉的眯了起来,狭长的眼眸里满是对夏柒溪复杂的感情。
当然,最明显的情绪,就是厌恶了。
如果他未曾喜欢过这个女人,那么他此刻就不会如此讨厌她,对一个人的喜欢转变成讨厌的时候,那种厌恶是会被放大一百倍的。
本是晴朗的天气,在夏柒溪踏入花园洋房的那一刻变得阴沉了起来,好像预示着她这一趟不会顺利。
“郁老师,是我,小溪,我来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