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拒绝
卧室里,宋伊主动地朝着薄君霆笑,笑得时候如花似玉。
她知道,薄君霆喜欢她这种长相,要不然刚刚那个姓夏的女人,薄君霆明明那么不喜欢,可还是因为长相的原因喊了她。
她今天特意没有化妆,将刘海梳了起来,将头发扎成了马尾,就是要让这张脸没有任何遮挡的出现在薄君霆面前。
宋伊此刻已经跪在了**,朝着薄君霆一步一步的爬过去,她知道,自己就要成功了。
薄君霆有些迷离的看着宋伊,她正跪在**,一步一步,带着一点**的笑容朝着他爬过来,他一时居然眼神朦胧,分不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宋伊还是夏柒溪。
对方的手轻轻的搭在薄君霆的肩膀上,湿热的气息扑打在薄君霆那张冷漠的俊脸上,“薄先生,我是第一次,您能轻点吗?”
这声音彻底断了薄君霆所有的欲念,他猛然推开宋伊的手。
只剩下宋伊愣愣的看着面前性情突然大变的人,看着那张严肃的脸,宋伊不禁吓得大哭了起来,“薄先生,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可以改的,我真的可以改的。”
薄君霆从**起身,拿起肆意披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迅速的套在了身上,“你没做错什么。”
见他要走,宋伊连滚带爬的从**下来,几乎是匍匐在地上,拉住薄君霆的手腕,“薄先生,我肯定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不然您不会三番两次的这样,您告诉我,我改就可以了。”
和第一次的坦然接受不同,这次宋伊似乎表现的很激动,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本就心烦的薄君霆听到她的哭声更加的不耐烦了,他似乎对所有女人都失去了耐心。
他想甩开扒拉住他的手,但宋伊似乎很坚持,他虽然对女人没什么耐心了,但是他却不会对女人用力过度,除了,那个叫夏柒溪的女人。
“我说了,不是你的问题。”他再度重申一遍。
可宋伊却始终不依不饶,“薄先生,您两次都没有动我,要是让我的老板知道了,她肯定会把我从夜莺里赶出去的,这样一来的话,我就失去了经济来源,我不能从夜莺里出去,我还得。。。。。。”
薄君霆眉头微蹙,“你老板那边我会告诉她,我们今天做了该做的事情,你不会被赶出去,关于钱。。。”
他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这里大概有个两三百万。”
剩下的,他也没有过多的话要去说了,用另外一只手扒开宋伊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的朝着卧室外走了过去。
宋伊看着手中的卡,在阳光的照射下,这张卡此刻正闪闪的发着光,她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眼神里竟全是迷恋,如果这样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那该有多好啊!
南城第一医院。
夏柒溪没来得及多感伤些什么,火急火燎的冲到了医院,气喘吁吁的看着坐在长廊上一筹莫展的童谣,“童谣,小星星到底怎么了?”
童谣抬起头,紧张兮兮的看着夏柒溪,“柒溪,你可算是来了,刚才在紧急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时候,我的手都在发抖呢!小星星他对服用的药物有严重的过敏迹象,现在医生正在做洗胃等一系列的手术,具体的情况医生巴拉巴拉说了很多,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也没听懂很多。。。。。。”
刚忙完的陆景垚脱下白色的手套,解释道:“大概的情况就像童谣说的那样,现在小星星的情况很不好,并且这次的手术做完之后,我们可能需要面临的事情是更换国外的药物,而国外的那些药物,都是以昂贵出名的。”
夏柒溪慌了神一般的抓住陆景垚的手,“只要小星星没事,只要小星星他好好的,花钱,花多少钱都无所谓,我可以去赚钱!”
陆景垚有些心疼的看着夏柒溪,他从童谣的口中听说了他们今天发生的事情,也知道夏柒溪现在又卷入了那个男人的漩涡里,他劝慰着,“柒溪,你先答应我,就算是再缺钱,再怎么样,都不要再像那个男人低头了,好吗?”
夏柒溪知道,这是来自好友的关心,可她却依然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童谣看出了点什么,推搡着陆景垚,“行了行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去吧,柒溪这边有我呢。”
等陆景垚走了之后,童谣差点哭出来,“柒溪,你在薄君霆那里没被欺负吧?”
她说的欺负,夏柒溪自然懂得是什么意思,她摇了摇头,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来,“薄君霆找了别人,把我给赶走了。”
童谣愣了一下,薄君霆找了别人?
她勉强的笑着,“这不是挺好的事情吗?找了别人之后再也不会来欺负你了,傻瓜,以后遇到这种事情,我宁愿在局子里被拘留三个月,我都不要你和那个男人做什么身体交易,听明白了吗?”
夏柒溪点头,“嗯,我知道了。”
可即便是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保下童谣。
“你个笨女人,我自己出了事情,应该我自己来想办法的,虽然以前圈子里的人现在都不怎么爱搭理我,但你忘了慕容琛那家伙还欠我不少人情呢,我只要向他开口,你觉得他会不来吗?”
会,慕容琛肯定会对童谣伸出援手,可——
“童谣,慕容琛那个人做了那样伤害你的事情,你应该惩罚他一辈子,而不是主动去找他帮忙,你不应该给他任何的机会,我宁愿牺牲自己,都不要看到你主动去找慕容琛。”
夏柒溪认真的看着童谣,她们就好像是沐浴在大火中的玫瑰一样,虽苦难,却紧紧缠绕在一起。
童谣也永远都不会告诉夏柒溪,她现在手上拿捏着的几个顶级资源,是她从慕容琛那里求来的,不为别的,就为了夏柒溪能在内娱的圈子里站稳脚跟,就为了夏柒溪在和薄君霆的抗衡之中,能有那么一些微不足道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