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狠粗鲁
薄君霆的嘴角冷冷的扬了起来,墨色的眼眸里全是淡然的嘲讽,他知道夏柒溪会臣服,他是在嘲笑她果然和意料之中一样,臣服于他。
再抬头时,夏柒溪的眼底满是酸楚,“只是,能不能不在这里?”
“那你想在哪里?”薄君霆敛着眸子,仿佛对夏柒溪提得要求感觉到不屑,她没有权利选择在哪里。
“去你家里或者是。。。。。。”
还未等她说完,他的冷笑就传了过来,“我家?我怕你把那里弄脏,你不配去。”
夏柒溪的微表情有些错愕,而后她低下了头,藏好了眼底无尽的酸楚。
嫌她脏,所以不要她去他的家里。
可他昨晚带会所里的女人回南滨一号的事情可是人尽皆知了,原来,她现在连个会所里的女人都比不上了吗?
就连把她带回家,都觉得她会把那里弄脏吗?
夏柒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他说出来的话。
她抬头,“那不然去酒店好了,总之,不要在这里。”
本来薄君霆是不打算理会她的请求,但看到她眼底那股恳求,他还是动摇了。
南城希尔顿。
总统套房里,夏柒溪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眼神有些发憷,她觉得自己像个廉价的玩物,被薄君霆玩弄在手心。
她看着套房的门,有那么一刹那想着逃走了算了。
从这个总统套房里逃出去,从南城逃出去,可这种想法不消片刻便消失了。
她是个母亲,骨子里的那股母爱让她坚持了下去,她不可以逃走,为了小星星。
“发什么愣呢?”
薄君霆从浴室里出来,慵懒的裹着一条浴巾,随手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眼神里没有太多情绪,话语里也全然是冰冷。
夏柒溪抬头,看见薄君霆的模样,她好似回到了那个在皓月园里的夏天一般。
她在卧室里等他,他洗完澡之后从浴室里出来,亲昵的问她在想什么事情想得这么出神,她笑着说没想什么,然后他的薄唇就甜蜜的覆了上来。
只是,物不是,人也非了。
他压迫感十足的走到夏柒溪的面前,冷冷的吩咐了一句,“去洗澡。”
夏柒溪听话的起身,朝着浴室的地方走了过去,她刚刚一只脚踏进了浴缸里,浴室门前就出现了一个迷人的身影。
仿佛之间,夏柒溪觉得好像回到了她吸入了乙醚的那个夜晚,他们也是在浴室里。。。。。。
只是,那个时候的薄君霆,对她更多的是宠溺,而现在的薄君霆,对她更多的,是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