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电话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了皓月园的客房,在看到空****的房间之后,他的眼眸紧紧的眯了起来,怒意瞬间即发,“皓月园上上下下百来号人,连看个人都看不住吗?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查理忙地解释,“少夫人她说要去餐桌上吃早餐,我放她出来的时候,她用香包迷晕了我,之后就顺着后院的小道跑了出去,我让人去查了别墅前的监控,她上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海边,等我派人再去海边找她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
震怒之中的薄君霆摔了手边的花瓶,玻璃渣散落了一地,花瓶里娇艳的玫瑰此时也残破不堪。
“去找!翻遍整个南城都要找到她!”
书房里,再难集中精神的薄君霆将电话打给了夏初初,开门见山的询问道:“夏柒溪有去找你吗?”
“自从上次在庄园里出了那种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没联系我了。怎么?你找不到她的人了吗?她现在不见了吗?”
“嗯,我让人在客房里看住她,可还是让她逃走了。”
夏初初轻轻的叹了口气,“哎,柒溪从小就是这样,遇到了什么事情就只会逃避,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好好的去面对问题解决问题,这次的事情,她可能知道没那么轻易的解决,所以就又逃了吧。
君霆,对不起。”
她的道歉让薄君霆有些不适,还没开口问她为何会道歉,夏初初就接着说道:“柒溪这次之所以会在庄园里做那么糊涂的事情,也可能是因为她年纪小,还不懂做了这些的后果,我替她给你说声对不起。你就给她一次机会吧,好好和她说说,我相信你不再怪罪她,她也不至于躲起来的。
并且,在你和薄君衍之间,她更喜欢的人应该是你,她只是一时冲动罢了。只是,这件事情刺激到了爷爷,爷爷本就不好的身体现在是越发的危险了,这一次,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如果说当天在庄园里,夏柒溪只是可能给他戴了一顶帽子,但是此刻夏初初说完这番话,那么这顶帽子就是已经赫然的戴在了薄君霆的头上。
他紧紧的攥住了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挂断了电话之后,他喃喃的低语道:“夏柒溪!如果不是心虚的话,你又为什么要逃走?如果不是真的做错了事情的话,你又为什么要心虚?从前我以为你虽然偏执但贵在勇敢,可现在呢?你却连承担错误的勇气都没有了,只知道逃?躲着就能解决事情了吗?
甚至,被你气到进ICU的爷爷你都可以不管不顾,亏得他老人家还如此喜欢你!”
浓浓的失落涌上了薄君霆的心头,他此刻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他难得的,宝贵的感情,就这么被她肆意的玩弄。
庭院的隐蔽角落里,查理接到了一通电话,“我们在海边发现了疑似少夫人的身影,现在就过去确认。”
查理眉目紧皱,犹豫了片刻之后吩咐道:“不用确认了,少夫人不在那里,去市区里找,刚刚接到消息她搭了出租车去了市区。”
挂断了电话之后,查理目光愧疚的看了一眼别墅内连身影都暴怒的薄君霆。
他叹了叹气,看着银行卡的入账信息,神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