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议论
目送薄老爷子上了电梯之后,薄君霆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见到另外一边的电梯,童谣匆忙的跑了过来,“柒溪呢?柒溪她人呢?现在还好吗?是不是清醒的?能说话吗?她哪里受伤了?”
薄君霆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手术室,“她现在正在手术室里,医生跟我说,还没脱离危险。”
“还没脱离危险?”童谣有些不可置信,“这意思是,柒溪她可能会死在手术室里是吗?”
听到这个死字,薄君霆的眉头紧蹙,“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童谣冷冷的看着薄君霆,“口口声声说不会让她出事,那薄先生您是不是忘了,到底是谁先让柒溪她出事的?如果不是你的话,宋伊那条疯狗怎么会追着她咬?如果不是你的话,她又怎么会被宋伊如此对待?
薄先生,您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凭什么让夏柒溪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她只是一个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前妻罢了!薄先生,如果您真的有点良心的话,拜托,让她平安的从手术室里出来,然后彻底的划清你们之间的界限,好吗?”
薄君霆愣了很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好久,才开口说道:“我会承诺你,让她平安的那手术室里出来的。”
而后,薄君霆便再没说其他的话了,转身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只剩下童谣在原地张牙舞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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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的那台手术做完了吗?”私人的办公室里装点的很豪华精致,可见这个办公室的主人身份也不一般。
“做完了,听说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唐睿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想来也是特别棘手的案例。”
坐着的女人点了点头,“我自然知道是棘手的案例,被人从后脑勺那么一棍下来,如果送医再迟一点的话,可能来十个唐睿都没用了。”
夏初初暗暗的握拳,为什么不送迟一点?为什么那群想要伤害夏柒溪的绑匪那么没用?光是撑那么一会儿都不行了吗?
“夏医生,我中午还约了呼吸科的同事一起吃饭,就先不打扰你啦。”
夏初初揉了揉皱在一起的眉头,从座椅上起了身,“我也和你一起去吧。”
张若楠好奇的看着夏初初,“夏医生,您昨晚不是晚班吗?今天照理说是休息,是不是主任那边又让您今天加班啊?哎,手术是永远都做不完的,夏医生您别这么拼命啊!”
夏初初动了动唇角,露出个假笑,“没事,我都习惯了,有时候让我空闲下来我还觉得不舒服呢,每一台手术都会充实我自己,让我成长。”
张若楠忍不住给夏初初点赞,羡慕的说道:“我要是你啊,肯定早早的辞掉了医院的工作,专心的做薄少夫人了,像你这样命又好又闲不住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我觉得人活在世上就得充实着自己,不能因为其他的缘由就不学习不前进了,没有什么比丰富自己还要来得划算的投资。”
她刚说完,张若楠就看见自己约好的朋友了,她招了招手,“李佳丽,这里这里!”
张若楠兴高采烈的跑到了李佳丽的旁边,“夏医生,您都是坐专属电梯的,那咱们先坐员工电梯去餐厅咯!”
夏初初点了点头,“嗯,去吧,吃好。”
李佳丽回头看了一眼夏初初,眼神里有八卦的气息,并且刚刚走到电梯就在张若楠的耳边嘀咕道:“你俩刚刚在聊什么呢?”
张若楠如实的将她们刚刚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电梯门合上,李佳丽嘲讽的笑了笑,“她确实要丰富自己了,毕竟她能不能嫁给薄总都还是个悬乎的事情呢,今早好多人都瞥见薄总和被送来医院的女生在车里亲吻呢。”
张若楠不可置信的看着李佳丽,“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
李佳丽笑着揶揄道:“是吧,连你都没想过这样的画面吧?毕竟咱们可是从来没看到过薄总和夏医生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原来不是薄总有什么怪癖,而是薄总的心都在别的女人身上呢,对她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兴趣。
不过,薄总果然是个鉴婊大师,我以为夏初初是绿茶这事,只有咱们女人能看得明白呢,没想到薄总也给看明白了。“
刚进医院的张若楠并不懂那么多,她好奇的问道,“夏医生怎么了?我倒是觉得她挺好的啊!”
她的话引来了李佳丽的鄙夷不断,“切,就她,你还觉得她挺好啊?说什么想丰富自己,说什么不学习不进步就是对人生的浪费,大道理挺会说,也挺会给自己造人设,还不是因为背靠着薄家,背靠着盛德医院,她在这里工作一年,资历蹭蹭的往上涨着,明明学术造诣还没苏教授高,可人家现在的身份地位已经比苏教授高太多了。”
“那,她本来就是薄总的未婚妻嘛,外界给予她的肯定确实会多一些的。”
李佳丽用看小白的眼神看了看张若楠,“你还真跟小白兔一样啊?什么都不懂!你想想她要是真的专心医术手术,何必要在医院里搞什么专属电梯啊,专属办公室啊这些?还不是处处想让人看见她不同于常人的待遇?我告诉你,有些人之所以不回家歇着,就是因为回家了不能给外人炫耀了,你没看见她平时那耀武扬威在医院里横着走的气质吗?搞得跟医院是她开的一样,现在突然冒出来个和薄总亲密亲吻的女人,我看她慌得要死,连上了个晚班都不会去休息,左不过是想等等再看看情况啊。
还真别说,挺解气的,最好她和薄总的婚礼都被搅黄才是最好的,我看她还拿不拿她那副高傲的面孔瞧人了,没有薄总,她啥都不是!”
夏初初定定的站在电梯前,就电梯合上的时候,里面的人的表情,她都能猜测的出来,他们会在里面讨论什么。
她的手紧紧的握拳,咬着牙低低的咒道:“夏柒溪,你怎么不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