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
管家见他爽快,心中一喜,不多时,侍卫就抱来了一沓账本放在桌上。
江凌风摆摆手,直接道:“全部都在这里了,你想看就看吧。”
“是。”
管家应了一声,立马翻阅起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每月的最后收益,看了好几页,都是不尽人意。
于是找到了最每年的收益额,看着那指甲盖大小的收益,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疑惑道:“我刚才进来,便看到酒楼里面坐满了吃饭的客人,怎么一年下来,只落得这么点儿呢?”
江凌风冷笑一声,像是被激怒了,蹙着眉说道:“食材,厨子,装修,哪样不需要钱?看着人多,可除去成本之后,的确剩不下什么了。”
管家笑容一僵,知道自己险些得罪了他,于是放软口吻道:“三公子,您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着酒楼的流水不应该这么低。”
江凌风不由叹了口气,满是无奈道:“如你所见,当初江家给我的就只有这么一个酒楼,就连装修都是借的钱,还补添了夫人不少嫁妆进去,这才能勉强开门。”
他放下手中茶杯,手指不耐烦地在桌上敲击着,道:“还有,大哥后来是给了个庄子,不过龙门山庄荒废多日,旁边又都是饿狼,做不成生意,种不成地,到现在还闲置着没什么用。”
这样算下来,账本上那些收益就在情理之中,管家点了点头,想起临走前老爷的示意,犹豫着开口道。
“可我听说这禄城和边塞,还有周围好几个城镇都开了‘江家酒楼’的分店,而且因为味道极好,好像还在做什么送上门的服务,生意很是红火。”
他甫一开口试探,江凌风就变了脸色,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下按在桌上,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似的很是不悦。
“你问这些做什么?”
管家眼底泛起笑意,心道:果然这背后还有猫腻。
他讨好笑着说道:“就是关心几句,三公子要是不愿意讲,那也无妨。”
明明还一副欲言又止的状态,势必一副不问出结果不罢休,江凌风胸口起伏片刻,抬手骚了下鼻尖。
“那些东西……都是我的夫人在管,我压根不知道其他细节。”
话说到最后,声音渐低。
管家突然想起大公子在背后骂他那些“吃软饭”的话,恍然顿悟,原来江凌风刚才突然变脸色不愿意说,是害怕被人知道他是个惧内的,从而引起嘲笑。
这可不是管家愿意听到的结果,他又不能越过江凌风直接去问沈秋霜,沉吟一二,接着开口道:“酒楼能吸引来大量顾客的本质还是东西好吃,不过能在卖吃的中鹤立鸡群,背后会不会有什么秘方?”
“都是夫人在一手操办,我从未下过厨。”
“哦,这样啊。”管家顿了一下,“那三夫人现在在家吗?”
“可能是出去谈生意了,也可能在睡午觉,你不要吵她,否则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后半句话音猛然急切起来,听着像是很惧怕沈秋霜。
管家又问了其余几个问题,得出的结果要么是含糊其辞,说不上来,要么就都是由沈秋霜做主,他一概不知。
“江家的公子何时窝囊到这个地步,任由女人拿捏,传出去真是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