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回京
秋风习习,空气中多了几分干燥。
白鸟惊枝,落在了窗台上。
江凛睁开眼来,冲那训练有素的信鸽勾了勾手指,鸽子立马飞到了他手边桌上,坐在对面的江凌羽抓耳挠腮,硬是看不出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他最近在外面做风不收敛,落了不少话根,那些流言蜚语吹到父亲耳边,江凌羽合理怀疑,父亲今日肯定是要借着下棋的名堂来教训自己一番。
所以每一步棋子都走得小心翼翼。
江凛拆开信来,看完之后,眉头紧皱。
有其他烦心事找上他,江凌羽隐隐觉得自己能逃过这一劫了,于是开口转移话题道:“爹,发生何事了?”
“自己看。”
江凛没好气的把信往棋盘上一扔,江凌羽立马拿起来,刚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哟”了声。
信上管家禀报,现如今边塞及禄城,“江家酒楼”快要破二十家,其中面积较小的是以沈秋霜的名义开着,而真正赚大钱的那些,都是她找当地的富商合资开起来的。
但坏就坏在,那些酒楼的名义都不在沈秋霜手里,其中还涉猎出去丝绸首饰及胭脂水粉的售卖,路子颇广。
看完之后,江凌羽立马猜出了家主的烦心事,难怪之前大哥去没套出来底细,还赔了个庄园进去。
原来是他们压根不把财产握在手里。
江凌羽头脑简单,直言不讳道:“爹,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三弟跟弟媳了,他们做生意赚钱的脑子可厉害了……”
光是看到那些财产,江凌羽就忍不住礼貌起来,毕竟照着这个趋势在发展几年,江凌风说不定就能成为富甲一方的有钱人。
现在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看着儿子这幅势利眼的模样,江凛狠狠瞪了他一眼,又不好指责,气得抬眼看门外,不想看到江凌羽那张脸。
他高深道:“我之前还觉得丞相家的嫡女很是机警聪明,现如今才发觉,他跟江凌风一样,都是蠢货。”
“啊?”江凌羽没听懂。
江凛解释说道:“明明投了大量赢钱进去的产业,却不想着把产权握在自己手里,一旦被合作商坑了,那连本都别想要回来。”
“爹说的对!”
江凌羽一拍手,道:“废物就是废物,给再多机会运气再好,都难以成大器,还是要爹爹出马,才能保住那些产业。”
此时,千里之外。
沈秋霜临走前要交代太多琐碎又重要的事了,于是从一大清早就忙活起来,逐个一一交代,说的口干舌燥。
管家在回廊上碰到江凌风,看他手中端了托盘,还不明所以道:“三公子这是要去哪儿?我帮您端吧,这茶看起来好烫。”
“不必。”江凌风淡声说道:“我给霜儿送口喝的过去,路很熟了,你忙你的吧。”
“是。”
管家回头看了眼江凌风远去的背影,心中狠狠啐了口,暗道:真是没出息,男子汉大丈夫,谁不是在兢兢业业赚银两,偏你围着老婆转,浑身上下掏不出二两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