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要是这么闲的话,明日酒楼便正常开张,都散开吧。”
这句话简直像是踩到了同行的尾巴,他们立即炸了,“开什么张?你哪来的蔬菜?怎么做菜?”
“大夏天的,酒楼卖出的有一半都是饮品甜食,用不着非要做菜。”
沈秋霜给许南星使了个颜色,对方当即会意,立马叫了塔娜出来。
“你跟在我身边有些时日了,也知道平日流水怎么记账,就帮我看顾几日店面,回来之后,给你买新的首饰。”
塔娜眼睛都亮了,立马答应。
吩咐完这一切,沈秋霜才上马车,撂下傻了眼的商家站在原地。
“驾!”
马车启动时,沈秋霜依稀听见他们开始吵嚷,怪罪先出主意,惹得酒楼开张瓜分生意的人……
“又是出狗咬狗的好戏。”
江凌风评价道。
“哼,谁让他们沉不住气,到头来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沈秋霜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给他,“路途有点远,我做了驱暑的绿豆糕,你先拿着。”
江凌风唇角一勾,“好。”
马车悠悠行驶了一天,晚上住店时,车夫说最少还要一天功夫才能到。
找的客栈很小很黑,设施简陋,沈秋霜一进去就忍不住皱眉,总优心是个黑店。
刚拿到门上钥匙,她就开始打退堂鼓,“江哥哥,要不然回马车上将就一晚,这地方……”
“怕的话我今晚在你房中。”
“也好。”
路途劳累,沈秋霜几乎是沾床便睡熟了,次日一早,神清气爽上路。
以至于没注意到鼻青脸肿的掌柜夫妇和店中那个小厮,他们前脚出门,后脚掌柜夫人便骂骂咧咧道:“瞎了眼的东西,我看你才是瞎子,抢抢抢!钱没弄到,倒叫那男的把你揍成猪头……”
禄城已经是离这个边陲地区最近的城镇了,这边气候和他们那里就像是个明显分界线,刚进城门,空气都湿润几分,没那么干得刺嗓子了。
沈秋霜一撩车帘,就忍不住“哇”了声,入木皆是绿色,绿树,绿草,还有争奇斗艳的花朵,这些平常景象在他们那边都是很难见到的。
“江哥哥调查的果真准确,这边一看就不缺水。”
沈秋霜满脸兴奋,马车刚在街边停稳便跳了下去,比起其他,她最关心的还是这边菜价如何。
随便找了个小摊问菜,摊主懒洋洋回答道:“三文钱一捆,要的多,还能再少点,反正菜太多,卖不出去都坏了。”
沈秋霜彻底松了口气,回头冲江凌风道:“不用担心了,今晚先找个客栈休息,明日就寻这里的菜商谈价。”
“恐怕路费要高过菜价了。”
毕竟他们行了两日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