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霜说完,周曼珠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一时笑弯了腰。
末了,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好啊,就算你输了,这病秧子我也送给你。”
“至于我的条件,我也不说太过分了,就包我家一个月的伙食吧。”
沈秋霜点了点头,这才终于甩开了这个麻烦。
铃兰在旁边却有些忧虑,担心若真是输了该怎么办。
“输了便输了,一个月的伙食,又未强调伙食的内容是什么。”
沈秋霜的话叫铃兰恍然大悟,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座位后,江凌风听说了这事,也有些好奇:“夫人便这么信任我所选?”
“我当然相信你了,你何曾让我失望过呢?”沈秋霜回头冲他笑着,笑容令人目眩。
赛马开始前,小厮在场中敲了敲锣,扬声说道:“各位,今日咱们这赛马,还有一大彩蛋呢!”
说完,小厮背后的一大块木板,上面所盖着的红布随即落了下来。
这木板是刚刚搬来的,上面竟是刻着下了赌注的名字。
沈秋霜扬了扬眉,意外地瞪大了眼睛,其他赛马下面都有着密密麻麻一大串名字。
而六号赛马下面,竟然只有自己与江凌风的名字。
随后,这小厮又说:“今日啊,咱家小姐也下了注,更是与江家酒楼夫妇赌了一把,望各位一起来见证。”
这话一出。沈秋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都是周曼珠故意的。
故意弄一块板子写上下赌者名字,故意透露出自己与她的赌注,为的,便是让自己丢人。
果不其然,自己还没输呢,旁人便嬉笑着嘲讽起来。
“这江家酒楼夫妇,也只能当当厨子做做菜了,学人赌什么啊,瞎子才赌六号呢!哦,这江家少爷,本就是个瞎子!”
在场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话,一时让所有人都跟着大笑了起来。
许南星和白英气的牙痒痒,沈秋霜倒也不觉得尴尬。
赛马很快开始,其实赛马常常有,这一年一度的,其实是上了所有好马。
为的,便是让来者挑选。
这一批赛马可能是因为体型等不符合军马,却又足够矫健,展示一番后,便会进行拍卖。
总有贵客看上,出上一大笔价钱买回家去。
比赛开始,小厮一声令下,几匹赛马同时冲了出去。
一号与三号果然领先,激动地许南星疯狂大叫。
而六号马,竟然在原地拱着泥巴,找起吃的来,引得众人再次大笑。
坐在沈秋霜旁边的一个熟人更是笑道:“沈掌柜今日赌了多少,不会要大出血了吧?”
“瞧你们说的什么,沈掌柜啊,这也是给大家一个彩头,让大家开心开心的啊!”
不少人都将六号马与赌上了六号马的沈秋霜当做了笑话,时不时就过来嘲上几句。
坐在最前面包厢里的周曼珠,也是开着窗户,得意地看向沈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