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地耕田
翠儿“噗通”一声跪下,声情并茂地哭道:“这位小爷猜得没错,我之所以能少干些活,都是因为,因为江凌风他,他私底下把我当成情妇宠爱,现在被沈秋霜发觉了,又想快些踹开我!”
江凌羽听了,讥笑道:“三弟平日里还没少装正人君子啊。”
“是啊!谁料到他居然是个衣冠禽兽,”翠儿泪眼涟涟,大声控诉道:“江家酒楼已经在边陲小城一家独大,每天日进斗金,那规模和人气,就算是京城中最大的酒楼也比不上,谁知道他为了不让沈秋霜生气,连工钱也不肯给我发……呜呜呜,民女好苦的命啊!”
江凌羽正欲出言嘲讽,脏话到嘴边了突然跳起来,震惊道:“你,你说什么?什么一家独大,少吹牛了,江家酒楼之前不早就快完了吗?里面厨子都跑了,成日里赚不到半毛钱,怎么可能日进斗金?”
如果不是破败的不能要,江家怎么可能把那个分给老三?
他这才后知后觉明白,抬头望向父亲,“她在骗人吧……”
江凛笑了笑,话风一转,慈和道:“老三走了也有阵日子了,为父颇为想念,就派人过去看看望一番。”
明面上是关心,实际上不过是为了验证翠儿所言真假,江凌河会意,一挥手叫上人来着手去查。
处理完毕,众人的目光又落到了翠儿身上,她来之前,沈春晓向她承诺,只要事情办妥就能给她卖身契,从此自由。
所以翠儿才无比卖力大胆地圆谎,甚至能当众捏造出她是江凌风情妇一事,看到他们信了后,刚要松口气。
一口气没松到底,就听家主道:“江家儿子的事情,当然是要妥善处理的,来人,把翠儿姑娘带下去,好生照料。”
翠儿正要摇头拒绝,两个大汉不由分说地上来架住了她,心中一慌,这才反应过来江凛是要关押她。
忙大声喊叫挣扎,可谎言圆满,早就没她什么事了……
江凌羽焦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还是不肯相信那个瞎了眼的废物会做出这样一番成绩来,忍不住开口质问道:“爹!要是那女人所说属实,您该怎么处置老三?”
江凛小呷一口茶水,道:“江家酒楼也是江家的财产,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看老二还没想通,江凌河提示道:“放心,他不可能骑到我们做哥哥的头上来,父亲有分寸处理此事,用不着你操心,到时候得着分银子就好。”
还在禄城街道上悠哉闲逛的两人,还丝毫不知江家的眼线已然赶来。
沈秋霜咬了口街边炸的蔬菜丸子,评价道:“外脆里软,萝卜丝和鸡蛋还有香料面粉混在一起,口感简直比肉作还要好吃。”
要是再有点辣椒粉蘸着就绝了!她一边吹气往嘴里送,一边冲江凌风笑了下。
这是要他付账的消息,江凌风掏出钱袋,道:“多少钱?”
“二十文。”
他数好钱送过去,就在老板要接过的那一刻,一只白皙的手捂住了铜钱。
沈秋霜听到价格后忍不住折返回来,“你说什么?三个丸子要二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