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风接着道:“以后离我家夫人远些,否则别怪我不顾念兄弟之情,还有,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兄弟情谊可念叨的,江凌羽,做人要自重。”
他一直都默默隐忍低调行事,可如今自家兄长都欺负到内室头上来了,当然不可能再装下去!
江凌羽气的发抖,道:“你怕不是疯了吧!我这就回去告诉爹,还有……”
他咽不下这口气,一撸袖子就要过来跟江凌风拼命,还好管家看到情况不对,派人去叫了柳若依过来。
柳夫人三番几次在老三手中吃瘪,实属看到他便觉得头痛,上来急忙拉开江凌羽,道:“冷静,别冲动。”
“娘,他打我!”
江凌风把沈秋霜护着怀中,脸色阴冷道:“大娘子,二哥对我夫人出言不逊,甚至想欺负他,这件事情就算传到爹那里,你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是是是,”柳若依深吸一口气,心中总有千百般不愿,可还是按耐着性子替自家儿子善后道:“风儿,娘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你也知道,你二哥这倔驴脾气千万不能惹,大家都是一家人,算了吧。”
江凌风冷哼一声,带着沈秋霜离去,江凌羽死活想不通,道:“娘,我们凭什么怕着他!”
“糊涂东西。”
柳若依看着他肿胀的面颊,又是生气,又是觉着该打,愤恨道:“你也不想想,你那爹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再疯闹下去,迟早跟之前一样,你进了天牢都没人管你。”
江凌羽打了个哆嗦,不言语了。
自从江家攀上了大皇子这棵高枝后,就算半个官僚人家了,这日皇后生辰,宫中大摆宴席。
邀请了各家各户的女眷进宫,这其中的名单上自然有沈秋霜。
她欲乘坐江家的马车时,突然被一个太监叫住,恭敬提醒道:“江夫人,请您坐这辆。”
轿子奢华,锦绣软账,拉车的是匹通体纯白的宝马,没有一丝杂色,看着就气派。
沈秋霜挑眉,“这?”
“是大皇子特地派来接您的。”
“好罢。”
皇命难违,更何况就是一辆马车而已,沈秋霜觉得没什么,上车后,刚要启程,帘子被人粗暴掀开,江凌风面无表情钻进来,坐到她身侧。
道:“走吧?”
“夫君。”沈秋霜有些哭笑不得,“这可是邀请女眷的宴席,你……”
“我偏要跟着,也不知那祁云连对你报的是什么心思。”
“哦。”
沈秋霜歪头往他怀中一靠,知道自家夫君在担心自己,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哼唧道:“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大皇子没那个胆子逾越礼教。”
“他暂时不会,不代表他没这个心思。”
“那你派人跟着不就好了?”沈秋霜继续逗他,“你钻女人堆里面,又要在外人面前装瞎,我才不放心呢。”
江凌风面上一红,总算松口道:“好,那我叫人跟着,你去宫中万事小心。”
“好,都听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