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烊了,菜单都用完了。”
沈秋霜吸溜吃面,抬头道:“给你做几样招牌菜?”
江凌河正要反驳她这个敷衍的理由,转念一想,一碗普通的酸辣面沈秋霜都能吃的那样香,说不定这厨子真有两把刷子,于是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行吧,八菜一汤。”
他说出了自己最低标准。
沈秋霜给李叔使了个眼色,叮嘱道:“用不着紧张,就跟平时做菜一样,放心去做。”
平时做菜都有沈秋霜在后厨盯着,她研制出来的新配方都教给了厨子们,但是没人能仿照出她那份火候,所以做出来的味道总是差了一些。
李叔才刚来,从她那里学的不多,原有的手艺也稀松平常,他踟躇片刻,点头应了,转身走进后厨。
江凌河翘着个二郎腿,抬头观望酒楼的布局,从前这里只不过是个漏风的小屋子,不光没这么大规模,更要紧的是入不敷出,早就被江家放弃了,现在居然被他们夫妻俩收拾的有模有样。
“三弟,不错啊。”
江凌风故作一脸茫然,“什么不错?”
江凌河刻意套近乎,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一脸欣慰道:“如今有了规模这么大的酒楼,收益定然不错,大哥也是发自内心的为你感到开心。”
沈秋霜正在喝汤,闻言,呛了下,扭头猛咳起来。
当初这位大哥为了把江凌风排挤出江家,还是做了不少妖的,如今竟然能堂而皇之的说“为你好”,也真是好笑至极。
江凌风看她咳嗽不止,给她倒了杯水,绕到身后拍着背帮忙顺气。
江凌河惊奇地“哦”了声,“没想到三弟如今都会照顾人了,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传到京城的流言是真的。”
沈秋霜咳出了眼泪,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什么流言?”
“一个叫翠儿的姑娘,是不是在你们这里帮过忙?”
他说这话时,目光死盯在江凌风脸上,对方神色无波无澜。
“从未听过此人。”
这叫江凌河倒有些不大自信,追问道:“那姑娘被人始乱终弃,无奈之下要跑到江家告你,幸好父亲帮你掩盖了此事,才没让丑闻传出去。你难道不知?”
江凌风淡淡一笑,神色笃定,“酒楼活计繁重,平常雇来帮忙的都是男子,哪来的什么翠儿?”
“这样啊,”江凌河深吸一口气,将目标转向沈秋霜,不怀好意笑道:“实际上也没什么,不过是有人说,现在江家酒楼易姓为沈,我这位三弟还遭一个女子庇护才能苟且偷生……”
“大哥。”
沈秋霜制止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勉强笑道:“我既嫁给江郎,夫妻本是一体,互相帮扶是份内之事,再说了,酒楼平常只够开销,稍有不顺便会入不敷出,江哥哥也因此费心费力,日夜忧心着。”
江凌河眉头一皱,不知是生气沈秋霜反驳了他的话,还是他们说酒楼赚不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