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哈,谬赞了。”
江凌羽对吹捧自己的话毫无抵抗能力,嘴上谦虚,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拢了拢袖子道:“江某人不过是运气好,又稍懂那么一丢丢管理,这才撞到了风口上。”
“所以我们醉风楼仰慕着您的才华,想要雇佣你为我们所用,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江凌羽听了这话,脸上出现一丝鄙夷,他自持身份,可是江家的二公子,醉风楼的管财者,怎么可能来给别人当小喽啰使唤,挑眉正要拒绝,门外突然出现**声。
两个小厮拦着不让进,却被来人给一脚踹开,他粗声粗气道:“把门打开,江凌羽你给我滚出来!”
是江凌河。
“大哥?”
江凌羽转身回头,门已经被人踹开了,江凌河大步流星走进来,道:“今天真是对不住啊,李老板,我这个弟弟不懂事,向来猖狂的紧,今天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屏风后传来一声轻笑,沈秋霜幽幽道:“那这位公子,可要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江凌河陪着笑答应,“李老板,我先把人带走了。”
“诶,不是,抓我做甚?”
江凌羽就这么不清不楚,稀里糊涂的被自家大哥给揪出了醉风楼,大街上,他满面烦躁的整了整衣领袖口,感觉甚没面子。
江凌河得知消息赶过来,这会儿简直气的抓狂,骂道:“在家里不是说好了吗?叫你安静行事,别再猖狂招惹是非,怎么答应的好好的,一扭头就来醉风楼闹事?你知不知道你代表的可是江家的脸面……”
“大哥!”
江凌羽打断他的话,一脸疑惑反驳道:“我何时有来酒楼闹事了?今天不过是过来刺探他们的虚实,顺便见一见这位李老板。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儿了?”
两人当面一合计,才知道闹了个乌龙,原来江凌河在家中听到有人禀报,说自家弟弟正在醉风楼闹事,生怕事情闹大,又惹得爹爹不快,所以急忙过来阻拦。
“罢了,先回去吧,但愿李老板别上心。”
“李老板?就是躲屏风后不露面的那个。”
“你别管了。”江凌河简直想抬脚踹他,好半天压制住内心火气,道:“先回家,他刚才同你说什么了?”
江凌羽跟着上了马车,随口解释说:“那个李老板心真挺大的,居然妄想着叫我去给醉风楼干活,挖墙脚挖到江家来了,确实好笑。”
江凌河愣住,好半天才反问道:“你说什么?李老板要你去醉风楼?”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江凌河眼睛一亮,回府后立马把这件事情告知了爹娘,柳夫人兴致大起,道:“醉风楼这些日子里也够嚣张了,总有马前失蹄的时候,羽儿,你认真想想,这是个多好的机会,他们顾着眼前的蝇头小利,想要你过去做事。”
柳若依兴致勃勃分析到一半,突然想到这是在老爷面前,她不可表现出太多城府,索性闭了嘴。
江凛听出了柳夫人话中的意思,接口道:“俗话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他们只要敢用你,老二只要在其中耍些小手段,醉风楼倒掉是迟早的事。”
“老二,你手段跟心思爹都是清楚的,说不定再费些功夫,还能把整个醉风楼给捞过来,届时收入囊中,就算是你一个人的资产了。”
这番**摆在面前,江凌羽当然不好开口拒绝,况且摆在他眼前的当务之急是要取悦父亲,不能再忤逆,他一旦放弃自己,就再难有翻身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