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醉梦坊的东家想让小石头背主,还给了五两银子做定金,那小石头就暂时当个小奸细,但给出去的并不是真正的果酒酿造之法。
等醉梦坊的人满怀希望兴致勃勃地开坛时,那傻眼的表情才好笑呢,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如遭雷劈。
至于第二种方法,就更轻松了,那就是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
醉梦坊都已经沦落到贿赂小孩,去给他们当奸细了,这说明他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毕竟葡萄的储放期不是很长,只要拖到他们买的葡萄放坏,到时候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其实这两种办法,本质上没有太大的不同,不过前者更狠一些。
我们这边随便给个错误的酿造方法,比如让他们往酒里添加蜂蜜、桃胶等等贵价食材。
他们只要照做,就得一次次地往里面砸银子。”
可最后酒坛的盖子一掀开,耗费了那么多精力物力财力,入目之物却是一堆发酸发臭的垃圾,搁谁谁不疯?
“那还是选第二种吧,以不变应万变,坐看对方往死胡同里钻。”
沈秋霜这么选,不是她以德报怨,不想报截胡之仇,而是让小石头这个小孩在中间来回交涉太危险。
让醉梦坊的人酿造一堆垃圾,沈秋霜心里是怪痛快的,可对方一旦心生怨恨准备报复,沈秋霜可护不住小石头。
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不让小石头出门吧。
这件事中,但凡醉梦坊的东家换个成年人贿赂。
比如选中许南星或者白英,沈秋霜都能让醉梦坊赔得倾家**产,连个裤衩都不剩。
要是换了别人这么选,江凌风肯定会认为对方妇人之仁优柔寡断。
但是面对沈秋霜的选择,江凌风就双标了。
“那便按照夫人的意思来吧。”
另一边,醉梦坊的老东家跟少东家也在谈论此事。
“爹,你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一个小孩,这能行吗?”
少东家觉得他爹真的是脑子糊涂了,居然会去指望一个小屁孩。
而且还巴巴的给了五两银子,觉得用这点钱就能把人家给哄过来。
他当时是不在场,事后才听人说起这件事。如果他当时也在的话,绝对会阻止他爹。
“你就那么肯定那个小孩,一定会被你收买?”
“那可不,我都打听清楚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好出身的孩子,就是街头的小乞丐,原先说不定还为了一个馒头跟人家打架呢。
现在我直接一次甩给他五两银子,不把他高兴坏了?
他也没在沈秋霜那干几天,哪有那么深的感情,又谈何忠心?
他在江家小馆,给沈秋霜干上五年十年的活,都不一定能赚到20两银子,你说他能不心动?”
醉梦坊的老东家振振有词地说道,俨然觉得自己走了一步好棋。
甚至觉得堵在他们面前的那个问题,很快就能迎刃而解了。
醉梦坊的少东家倒不觉得小石头有多忠心,但他觉得问题在于:
“你也说了,那小乞丐才到江家小馆没几天,沈秋霜怎么可能把酿酒这么机密的事情,暴露于这个外人眼前?
我估摸着爹你这五两银子,是要打水漂了。”
“不可能!”老东家一边嘴硬,一边心虚。
随后,他就苦等小石头来给他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