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折磨我了
付明修发了狠的去碰她的肩膀,不再有怜惜可言,血打湿她的毛衣领口,捏着她的下颌想要去吻她。
她反手去推付明修,结果被对方以一种几乎凶狠的姿态咬住嘴唇,那不能叫吻,更像是报复般的啃咬,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沈白露觉得恶心至极,反胃感涌上来,她浑身都在发抖,脸颊浮起羞恼的红,但付明修最了解她,时隔多年也仍旧如此。
面对自己的情动,沈白露更觉不争气,干脆一口咬在对方的舌尖,现在他们都沉进血与痛里,不死不休,仿佛一场无止境的拉锯跟博弈。
沈白露想用这份痛苦来让付明修停止突如其来的发疯,付明修不一样,付明修不肯放手,要一个转圜余地,哪怕不过徒劳。
他终究还是退缩了,将血色弥漫的吻落在她的下颌,脖颈,祈求她的怜悯,而沈白露却压根不吃这套,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而付明修只是低低道:“沈白露。”
他有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绝望:“我真的知道错了。”
付明修将冰冷的双唇印在她的耳廓上:“你这次能不能别离开我,你给我个道歉的机会行不行。”
沈白露闭上眼睛,又睁开,几乎斩钉截铁的拒绝他:“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她不愿给付明修这个机会,付明修的后悔也让她感到可笑。
沈白露只是躲避,用缄默,用抗拒,表达自己的不满,而付明修视若罔闻,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挫败的低下头看她。
男人漆黑的眼眸里涌动着令沈白露看不懂的情绪,在昏暗的车厢里闪闪发光,那双瞳仁里映出沈白露的脸。
他那么孤注一掷,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面前的沈白露,哪怕今天是世界末日,外面火山喷发天崩地裂,也根本无所谓。
“……对不起。”
兜兜转转,又绕回来,沈白露意识到,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这是压根没用的拉锯。
沈白露坐在椅子上,头痛欲裂,车厢里都是血腥味,她看着付明修,跟付明修手上的伤口,有些疲倦的弯下腰去寻找落在车座里的戒指。
“别说这些没用的行吗?你能不能出去啊。”
沈白露脑子一片空白,想要歇斯底里的大骂,又没这个力气。
付明修只要闯进她的生活,就必然会带来无尽的灾厄,这是一个不变的真理公式。
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她真的很快乐,很悠闲,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跟宁静,付明修的出现又打破了这一切。
她真想求求付明修,求求付明修不要装出这幅对她痴情不改的样子,他到底是在做给谁看?这样又能打动谁呢?
说真的,只有他自己。
他的眼泪跟忏悔都像个笑话,他最好不要在她面前发疯,该跟三年前的自己疯,在那个面无表情说着“放了赵琼”,满脸都是厌恶,把她当做玩物和替代品的铁石心肠的付明修面前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