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片坠落停留的羽毛,点亮了付明修的视野。
这近乎滴水成冰的凛冬,付明修却好似在她身上看到了温柔的春日。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付明修,很快的转开了脸。
心动来得猝不及防,又或者早就注定。
从他将沈白露带出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然认命。
付明修低下头,看另一只手上的尾戒。
过了这么多年,哪怕精心保养,这只银色的戒指也难掩旧痕。
经过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又与树枝摩擦,它裂开细小的纹路。
他抬起手,盯着那只赵琼的戒指,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光彩。
沈白露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是被外面吵嚷喧嚣的声音给惊醒的。
缓缓睁开眼睛,那杂音变得越发清楚。
“付先生,沈小姐,你们在下面吗?”
沈白露一个激灵。
她内心绽开无法遮掩的欣喜。
是救援的人赶到了。
顾不得其他,沈白露就要从山洞里探出头去,却被付明修一把捂住了嘴。
男人手上的灰尘、沙砾跟凝固的鲜血气息盈满鼻尖,她有些喘不上气。
沈白露对付明修怒目而视,发出含糊不清的反抗,对他的沉默感到不解。
付明修皱起眉头,被她搞得心烦无比。
他有些恶劣的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嘴唇。
沈白露果然浑身僵硬,安生下来。
男人的薄唇几乎冰冷,干脆利落的攻城略池,令她节节败退。
她想要求救,牙关却被付明修撬开,化作细碎的呜咽。
山洞中的温度逐渐攀升。
外面搜寻的男声变得遥远起来。
付明修死死按着她的后腰,任由沈白露像是一团熬煮过头的棉花糖般瘫倒在自己身上。
呼吸过度,无比急促。
她开始缺氧,手指紧攥成拳,抵着付明修的肩膀,想逃离。
看她脸颊通红,眼中氤氲开薄薄的水雾,知道她确实到了极限,付明修才终于放过她。
见没人回应,搜救队也不再停留,继续去了别的地方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