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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喝醉了（第2页）

倒也没错。

这好像，确实是事实。

她把装着烟灰的水杯随手放在桌上，躺倒在柔软的床铺。

头顶是陌生的，亮堂的天花板。

可她却觉得，自己快要被挤压的不能呼吸。

墙壁像是生出无数张嘴巴，每一张都在发出无情的讥笑，她的脑子乱哄哄。

沈白露从床头柜上拿起与蒋珊的合照。

他们互相搂着肩膀，即便被贫穷缠绕，起码是快乐的。

像是保护什么珍宝一般，她将它紧紧抱在胸前，直到骨节都因为用力过度泛白。

她小声道：“妈妈。”

话语消散在死寂的空气里。

“我好想你。”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沈白露忘记了。

但她是被冻醒的。

窗户忘了关，缝隙被风吹开，夜露要在皮肤上凝结出一层鸡皮疙瘩。

天已经黑了。

她慢慢爬起来，看着漆黑的夜色出神。

过了会儿，她摸黑打开门，准备去稍微吃点东西。

只是走到一半，她便听到前方走廊的拐角处传来隐约的谈话声。

“你不要难过了。”

是两个女声。

一方稍苍老些，正在安慰另一个稍作年幼的女子，语重心长。

“你心里知道那个客人什么身份就好，干什么要去跟她作对，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另一个人则有些不平。

“但她也太过分了吧，竟然直接拿烟烫我的手！”

她很是委屈。

“抽烟就是她不对，我说她没教养，哪里有错？”

像是还觉得不够，她又低低道：“真不懂付先生是哪根筋不对，才会看上她，还带回来一起住，杨小姐亲和，漂亮，身份也高，哪里不比她强？她连杨小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回应她的是一声笑。

“把她跟杨小姐比，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年长些的女人道：“看付先生对她的态度，就知道只是玩玩而已，她现在能对你耀武扬威，但也不过一时的，或许用不了多久，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那满是怨气的声音这才舒缓了不少。

“你说得对，她也就只能蹦跶这几天了。”

沈白露觉得自己胃又开始疼了。

她往前一步，看清了正在交谈的两张脸。

两个都很熟悉。

一个正是白天出言不逊的女仆。

另一个，则是难得在这公馆里对她还算和善的阿姨。

说来真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