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对别人狠。
他对自己更狠。
沈白露几乎忍不住的瑟缩一瞬,倒退半步。
不只是因为山顶的温度,也是因为面前的恶魔。
“我还好。”
她拒绝道,并没有伸手去接付明修的围巾。
男人的动作落空,看起来有些尴尬。
但是付明修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
他很快往前一步,半强迫的将围巾绕过了沈白露的脖颈。
暖呼呼的织物还带着属于付明修的温度,与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沈白露猝不及防,只觉宽松的围巾被男人的指尖灵活优雅的往前一勾,她便踉跄的跌进付明修的怀中。
那温度与气味都变得更加真切。
不是若有似无,无孔不入,十分有存在感的将她包裹。
付明修低头,温柔的为她整理垂落的流苏。
皮质的手套是冷的,不经意间掠过她的脖颈,凉意刺入骨骼。
“不要不识抬举。”
话里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声音响在她的头顶,低沉,好听,没有情绪,却胜似勾引。
沈白露浑身僵硬,不敢动了,任由付明修上下其手。
付明修为她系好,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脸,轻啧道:“你总是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受点苦头才学会听话。”
沈白露只是把脸埋在围巾里,看付明修打出一个不紧不松的结。
这回,他没有刻意施加折磨。
羊毛变成浸满酒的丝绸,她生出越勒越紧,刺入肌肤的错觉。
像是驯养宠物的项圈或者绳索。
她该生出耻辱,却又像醉酒般晕乎乎。
“好了。”
他又伸出手,执起一缕被风吹乱贴在唇边的刘海,为她别到耳后。
“让我为你说下游戏的规则。”
沈白露止不住的颤抖。
她莫名感到不真实,又在付明修眼中看到怜悯与嘲弄。
但很快又消失,转瞬即逝如镜花水月的错觉,正如他此刻释放的温情。
这个男人卑鄙,无耻。
他阴晴不定,心思叵测。
一遍一遍将她戏弄,践踏她的尊严,像对待一只不痛不痒的宠物。
却又如此迷人,令她不自觉的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