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修素来有种隔绝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但此刻脸却有些不自然的泛红。
他看向沈白露,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厌烦。
“你又来做什么?”
沈白露有点鼻酸。
她强压下心中苦痛,递出一杯酒。
“我来跟你道别。”
沈白露道:“这段时间打扰你,真的抱歉,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付明修安静的看着她,面无表情。
沈白露苦笑一声,些微退缩:看来即便这最后一杯道别的酒,他也不会接。
正当她略显迟疑,付明修却突然踱步而来,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冷声道:“最好如你所言。”
沈白露叹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却注意到付明修身形不稳,晃了一晃。
她眼睛瞪大,下意识的扶住付明修。
“你怎么了?”
被对方有些粗暴的摔在**的时候,沈白露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待她终于剧烈的挣扎起来,却已无甚作用。
付明修骨节分明的手像是牢笼,紧紧锁住她单薄的腕骨。
他们对视,沈白露越发不安。
付明修的理智似乎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眼中欲火烧的越发浓烈,摧枯拉朽,像出笼的猛兽。
沈白露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付明修,是我,沈白露,你看清楚,我不是赵琼!”
付明修不语。
他漆黑的眼睛色彩越发深沉,吐息逐渐灼热,冰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紧接着,男人俯身,略显粗暴的吻住了她的唇。
啃噬撕咬,唇齿交缠,口腔里都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半晌,他突然起身,按灭了房间的灯。
衬衫纽扣飞落一地,付明修掐住了沈白露纤细的腰肢。
后来思及这一夜,沈白露只记得两个字:好痛。
真的太痛了。
撕裂般的痛楚从未停止。
野兽般凶猛的付明修将她的手扣进凌乱的床褥中,攻城略池,在她身上肆意的掠夺,留下密密麻麻的咬痕与吻痕。
惊喜逐渐变成恐慌,到了最后,沈白露几乎无法承受。
她连连求饶,付明修却恍若不闻,到了后来,竟是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