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办法
在他身边,自己活得明不白,死看来也要死的不明不白。
人生着实一场好戏,她跟付明修兜兜转转陷进轮回,苍天饶过谁。
只不过这次,本来是付明修一个人要死,她也要陪他一起共赴黄泉。
不太公平。
也不该回来。
沈白露侧过脸去看付明修,她在急速地失重中掏出打火机淡定地把那根烟点燃了。
烟草的辛辣和香甜的蜜桃味在舌尖儿打了个滚吸入肺腔,那种熟悉的挑逗着神经的兴奋感让她颇为享受,她的侧脸在乳白的烟雾里和着闪烁的红点一起忽明忽灭,良久,她闭上眼,对付明修道:“我们好像快死了。”
沈白露说:“活着要纠缠,死了也要一起下地狱,可能这就是我们的命吧。”
他要反驳,但片刻的失神却酿成了大祸,付明修的表情变了变,向左猛打方向盘,几乎克服了身体的本能,没有让坐在副驾驶上最危险的沈白露与面前擦肩而过的卡车相撞。
但巨大的向心力还是令车子飞了出去,沈白露的烟只吸了一口,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弹出的安全气囊几乎弄断了她的肋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看到付明修,付明修比她更加惨烈一点,额角潺潺的流着血,很惨烈。
她对付明修说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虽然很糟糕,但我并没有后悔。”
是的,她不后悔遇见付明修,从不。
天亮了,或许也是没亮。
沈佳琪只觉耳朵边唯留空调嗡嗡响。
落地窗上覆盖的红色天鹅绒长帘被拉开在两旁,明媚而温暖的阳光柔和的洒在眼皮上,不得不说,沈白露的床不是一般的舒服。
昨夜狂欢了一整夜的疲惫身体陷在柔和的床铺里,让沈佳琪想起了某种无逻辑无常识的形容——像是躺在大海里的一块棉花上。
她打了个哈欠,有些慵懒的爬起来,打量着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即便已经连着睡了一周,嫉妒感仍是无法抑制的袭上心头,毕竟这房间不是她的,一想到沈白露回来她就要将这一切物归原主,沈佳琪就止不住的难受。
沈佳琪的脑子里全是漫无目的的多余妄想——
比如有一天这别墅、这房间全部属于她,她衣着靓丽,光芒万丈。
只是这想法刚刚成型,便有人毫不犹豫打断了他的思绪,凉薄又冷淡的磁性男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所以,你为什么会睡在沈白露的房间里?”
沈佳琪吓了一跳,惊弓之鸟般扯紧了身上的被子,她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门边,洛深正站在那里,神色不善的望着她:“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