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付明修的体温,她要热得多,如藤蔓般主动缠上他的手臂。
付明修没有推开她。
离近了,他才发现她嘴唇嗫喏,好像在叫谁的名字。
他低下头,凑近了些,才终于听的真切。
“付……”
是在叫他。
付明修的心情莫名多云转晴。
他忍不住反问她:“付什么?”
也不知沈白露有没有听到。
但她凑的更近了,小孩子般幼稚,把下巴埋进他的肩窝,像一滩蜜糖,软乎乎的融化在付明修怀中。
“洛深。”
她又叫洛深的名字。
真行。
叫他的时候话说不完整,呼唤洛深倒是轻车熟路。
“没有洛深。”
付明修有些幼稚的捏住她的脸颊,“你晕着也非要惹我生气么?”
沈白露没有回答。
她很轻的闷哼一声,又抱紧了付明修。
男人一手搂着她的腰,咬牙切齿的轻声道:“等你醒了再跟你算账。”
家庭医生来的时候,沈白露仍然混混沌沌,靠在付明修怀中,姿势有些暧昧。
她觉得快要清醒,却又被拖回梦中,像在走无止境的阶梯。
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又开始了。
可她听不清。
“你能先把她松开吗?”
家庭医生的目光在付明修与沈白露之间绕了圈,对付明修道:“这样我没法看。”
付明修勉强把树袋熊一样的沈白露从身上撕下来。
“好了。”
沈白露发出无声的抗议,却并不强求,她像是一只蚌壳,将自己蜷成一团,死死封闭。
付明修问医生,“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生给她做了个检查。
“发烧了。”
他慢条斯理的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镜框,脸上表情有点严肃。
“除此之外,身体全是慢性病,要我给你一一介绍吗?”
付明修扶了扶眉心,“还有呢?”
他大体说了下沈白露被关杂物室的情况。
医生表情有些惊讶,“你还真是畜生不如啊,这些女人为你争风吃醋,到底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