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
“我说过了,等我做完我该做的事,我会去自首。”
半晌的沉默后,安绘丢下这句话,然后仓促地开门下车落荒而逃。
她不能再和江离瀚待在一起了。
在听到江离瀚说出那些话之后,周曼宁的恨意已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完全占据。
剧烈的头痛让安绘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这样的感觉安绘十分熟悉。
当初她用过度的能量去救宋谨,导致自己差点死掉的那件事,如今都还历历在目,犹如昨日。
而眼下,她要是还在这里让周曼宁继续受江离瀚的刺激,无疑是让自己重蹈被反噬的覆辙。
看到安绘这样匆匆离开,江离瀚似乎还有话想对她说,连忙在后面叫她。
“曼宁!你等等!”
然而,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无法落进安绘的耳中。
头痛带来的严重耳鸣,折磨得安绘根本没办法听清楚周遭任何声音。
安绘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离开这里,远离江离瀚。
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周曼宁的恨意平息下来,保住自己这一条小命。
于是,安绘再顾不上其他,只一心埋头往外跑。
直到她慌不择路地绕过了两条街后,强烈的不适感才终于开始有所减退……
女人终于放慢了脚步。
她一边大口地喘息着,一边试图平复自己身体里正在翻江倒海的五脏六腑。
这时,一个熟悉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会在这?”
“?”
听到仲文渊的声音,安绘还以为自己已经难受到产生了幻觉。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转过身,却看到活生生的仲文渊就站在她几步之外的距离。
他那张冰山脸上多了几分担忧的神色:“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