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感动
“我跟小雨两情相悦。这件事情,我觉得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反倒是你。你难道就不觉得你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你到底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安绘实在是没有想到,江离瀚竟然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逃避她的问题。
他这一招反客为主,打得安绘措手不及。
安绘失声一笑:“两情相悦?你说这种话自己不觉得恶心吗?你处心积虑地待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难道你觉得我还不清楚吗?”
“是,我承认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拿到周家涉黑的证据。但是小雨不一样,你别把她扯进来。”
“我把她扯进来?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到底是谁把她扯进来的?!”
听着江离瀚的这些话,安绘只觉得荒唐无比。
可江离瀚好像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还在一脸义愤填膺地和安绘争执:“周曼宁,你还记不记得你那天晚上跟我说过什么?你说你会为你做过的所有事情负责!难道现在这样就是你负责的方式吗?!”
“我现在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你假装去自首,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办法从拘留所里逃出来,假死逃避庭审。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有多恶劣?你甚至还把一直那么关心你的妹妹蒙在鼓里,你简直无可救药!”
“我把她蒙在鼓里?你该不会以为她不知道我还活着吧?”
“小雨她当然不知道!她这几天为了你的事情眼睛都哭肿了!”
江离瀚毫不犹豫地维护着周曼雨。哪怕是见到“周曼宁”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怀疑过周曼雨对他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
面对这样的指责,安绘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她也懒得跟这个男人多费唇舌去解释什么,直接开门见山:“我和小雨之间的事是我们周家的家事,不需要你管。但作为她的姐姐,我有义务要保护她。所以,请你离她远一点,不要再靠近她!”
“你凭什么要求我离开她?你和你那个恶事做尽的父亲,才是真的需要远离她的人吧!难道你想她有一天变得跟你们一样吗?!”江离瀚疾言厉色地说着,仿佛面前的女人是多么十恶不赦的恶徒。
他话音未落,安绘脑中便听到了系统的警告——
“警告!周曼宁的恨意指数正在增加!”
和这提示音随之而来的,还有脑袋上强烈的痛楚。
安绘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减缓疼痛。
可那该死的江离瀚还在咄咄逼人:“我不管你用了什么办法从拘留所里逃出来,你现在必须回警局认罪。不要以为你们用了这样的把戏,就可以抹除你们周家那些见不得人的罪恶。既然我现在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玩弄法度!”
“我如果真的想逃,当初就不会跪着求你放过我的家人!我到警局去自首,就是为了要对周家所做的一切负责!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更没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头疼欲裂的折磨下,安绘越是对面前的男人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