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仲文渊,安绘突然猛地一个激灵从**坐了起来。
她再次环顾四周。
怪不得刚才一直觉得自己身处的这个房间这么熟悉。
她现在想起来了。
这里居然是仲公馆!仲文渊的家!
“凌一,我怎么会在仲文渊家里?我不是应该在弥江城吗?!怎么会……”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突然跨越了半幅地图,躺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安绘很难接受这样的事情。
尤其是这个地方还是“前男友”的家,这就更让人不知所措了。
面对她的大惊小怪,凌一完全是一种看傻子的语气:“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现在已经在新的身体里了。”
“我知道啊!可为什么我会在仲文渊家?而且刚才仲文渊他……”安绘半天才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改口道,“等等……所以说,我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本来就是仲文渊认识的人?”
“你照照镜子就会知道了。”
向来有话直说的凌一,这次却没有直接把原主的记忆放进安绘的脑海。
听到他这么说,安绘莫名一阵不安的预感。
她刚才之所以一直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还在余温的身体里,是因为她一醒来就见到了仲文渊。
众所周知,那个冰山脸的霸道总裁从来都很少会对别人有好脸色,更别说亲自照顾旁人了。
可是,仲文渊刚刚进来的时候,跟安绘说话的口吻却是缓和而关切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这具身体里的人是安绘的话,那就表示——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本来就是一个对仲文渊来说较为特别的人……
“哐嚓!——”
错杂凌乱的思绪间,安绘跌跌撞撞地从**爬起来,冲到一旁的梳妆台前。
而当她透过梳妆台的镜子,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现在顶着的这张脸时,巨大的震撼和冲击霎时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惊愕之下,女人一时腿软没有站稳,倏地跌坐在椅子上。
她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上昂贵的花瓶,那脆弱的物什骨碌一下摔落在地,一声脆响在沉寂的房间里突兀而刺耳。
与此同时,门外的人也被这动静吸引,匆匆推门而入——
“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吗?”
“别乱动,我让佣人来整理一下。”
“曼宁,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