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只是正好路过。”池越趁机问到,“我听到你们提起仲天集团的仲先生,你认识他?”
“嗯,远房亲戚。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原来是这样。”
“池先生也认识他?”
“他是我们公司的合作方,见过几面。”
两人相互试探着,谁也没有先露出破绽。
车里又陷入了沉默。
穿过一个红绿灯,池越再次开口:“对了,你们学校在美术学院之前请过一个叫文子柔的画家来做指导,你认识她吗?”
“文子柔?”
听到池越的话,安绘心里咯噔一下。
他为什么突然提起文子柔,难道说……他已经知道什么了?
安绘有些紧张,但还是故作镇定:“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我是今年才入学的新生。学校之前的事情,我了解的不多。”
“是吗?那真是遗憾。本来我还想问问,如果你认识她的话,能不能替我引荐一下。”池越笑了笑,说的这话有些奇怪。
明明他早就认识文子柔,而且跟她还是邻居。
他故意这么说,是在试探她吗?
安绘不动声色,顺着他的话说:“池先生喜欢她的画作?”
“嗯,算是吧。”池越话锋一转,“对了,我听说文老师和仲先生也是朋友。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能不能请你替我问问仲先生?或许他能联络到文老师。”
“你刚才不是说你和仲先生是合作伙伴吗,你们见面的机会,应该比我更多吧。”安绘淡然一笑,“你别误会,不是我不想帮你。只不过,我跟仲先生也不是太亲近的亲戚。有时候几年都不见得能见上面的。”
“是吗?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
“没能帮上你的忙,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又一个回合下来,几番试探还是没有任何结果。
各怀心事的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眼看马上就要到安康医院了,池越有些心急。他不甘心,就这样再把她放走。
他想开口再问些什么,这时手机却打断了他还没说出口的话。
“嗞嗞——嗞嗞——”
手机在一旁振动,连接在车上的蓝牙已经把来电显示投到了屏幕上。
张小曼。
这三个字无比刺眼地在屏幕上跳动,刺激着安绘的神经。
池越瞥了一眼,随即把电话挂断。
见他不敢接,安绘心下冷笑。
张小曼紧接着又打了过来。
这情节,与之前在酒店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