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看时间也差不多,我这就……”
“丽姐,宋茜云这个女孩,在这儿做了多久了?”
黄毛刚想说要走,就被周曼宁打断了话音。
丽姐虽然不认识周曼宁,但刚才也瞥见了黄毛对她恭敬的态度,根本不敢怠慢。
她连忙回答:“宋茜云啊,那丫头在这干了得有一年多了吧。她好像还是个学生,就在旁边胥州大学念书呢。这……您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是不是刚才她闯什么祸了?”
“那女的刚才……”
黄毛听见周曼宁问起这人来,还以为她要追究安绘刚才打翻了酒的事。
他抢在前头开口,正想跟丽姐告状,可话还没说完又被周曼宁给截了。
“没事,她服务很好,小姑娘也挺聪明的。我就是随口问问罢了。”
“是吗……”
丽姐看了看黄毛,又看了看周曼宁,一眼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犹豫了片刻,连忙又道:“宋茜云那丫头啊,她年纪还小,不懂事!我也是看她可怜……你说说,好好一个大学生,要不是家里实在没钱,那怎么也不至于来咱们这儿上班啊是不是。黄毛哥,您这……要是她真做错了什么事,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她计较了。她一小姑娘出来讨口饭吃,那也真是不容易的……”
“丽姐,你真的误会了。她没做错什么。我是瞧着她做事机灵,所以才多嘴问一句。”周曼宁还是那招牌式的微笑,“对了,你刚才说,她家里困难,很缺钱?”
“可不是吗。那丫头啊,家里是乡下的。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还得自己打工赚学费。这不是……今天她还跟我说呢,问我能不能预支点工资给她。我也是看她命苦,能帮一点是一点。”
说起宋茜云的事情,丽姐是一句一叹气。
不过,关于赵恺诚的那些事,她倒是一个字都没提。
听到她这些话,周曼宁似乎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她又开口——
“丽姐,不如这样吧……”
——
深夜,两点。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
安绘只觉得这一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之前在医院一躺这么多年,她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干这么多体力活了。
收拾完最后一张桌子,安绘换了衣服准备去办公室领钱。
“叩叩叩——”
“进来。”
办公室里是丽姐的声音。
见安绘走进,丽姐直接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