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不要过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夏芸一手捏着花妩的脸颊,一手将药丸塞进她的嘴巴。
“我恶毒我也不会对孩子下手。”
“这是我秘制的毒药,服用三天之后便会全身骨痛不止,每七日发作一次。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给你解药缓解一下。”
“不过,这毒药的解药只能缓解一阵子,不能根治。”
夏芸说起这个,听上去明明像是在闲聊,但是花妩的面色却苍白如纸。
此时花妩实在是后悔之前的作为。
她知道夏芸跟景安若的存在,也知道景深只有这么一个妻子。
之前用午膳的时候,她旁敲侧击的试探过,景深是正人君子,且对妻子很是忠贞。
她想要跟了少主子,将来能够有所仰仗。
一旦大局成了,她便是至高无上的女人。说不定,做皇后都有可能。
但这些实现的前提是,将夏芸跟那个拖油瓶一并铲除。
她再做景深的糟糠之妻,然而,她低估了夏芸的能力。
以为夏芸跟景安若都是乡下那种任人拿捏的土包子。结果没曾想,夏芸竟是会用毒,且还是用毒高手。
刚刚她明明没有察觉到夏芸动用内力的痕迹,但夏芸却那么轻易地洒出了毒粉。
外面传来了动静,花妩的双眼立即亮了亮。
夏芸却突然间将自己的头发抓乱,衣服也撕扯的凌乱不堪。
小安若的脸颊上还有红肿的迹象,那倒是不用装,不过夏芸还是将小安若的头发扯散了。
“哭。”夏芸低声对小安若道。
小安若不清楚娘亲为何会让她哭,但是她最听娘亲的话了。
“呜呜”的哭声响起,小安若直接成了泪人。
夏芸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眼圈儿也立即变得红肿起来。
再拍一颗药丸到花妩的嘴巴里,花妩还没来得及多想,她顿时觉得有了力气。
“夏芸,你故意的!”
花妩意识到不对劲,大喝一声,身子也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夏芸将景安若拉入怀中,抬起胳膊做出阻拦的动作:“别打安若,要打就打我。”
花妩气急。
一把抓住夏芸的胳膊质问:“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你看看我的脸,看我的脸!是你打我,你不要恶人先告状!”
砰!
房门被人踹开,景深冲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景深的这句话问完,他也愣了。
房中的三个人全都狼狈的很,看不出是谁对谁错。
景安若被夏芸推到景深的怀里:“阿深,这个女人打了安若,她擅自来安若的房间里,诬陷安若弄脏了她的衣裳。你看把孩子打的。”
景安若也哭诉:“爹爹,安若疼,娘亲怕。”
景深的眸子沉了沉,他是出于对十一叔的敬重,不好太不给脸,所以才会应允这个花妩在身边传递消息。
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女儿跟夏芸受欺负。
“小芸,你怎么样?伤你哪里了?”景深关切地问着,同时将景安若抱了起来。
花妩踉跄两步,不可思议地看着景深:“公子,难道你看不见我脸上的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