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昏迷了,手里还能死死地攥着东西,那东西肯定很重要或者很贵重。
当然,这也从侧面看出,那只胳膊没折。
景深也是被提醒了才察觉,他立即照办。
张翠丽跟柳琴以及景颜都伸着脑袋看,似乎也都想第一时间悄悄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景深练过武,力气不小,但在撑开景西城的时候却也费了翻功夫。
当他将景西城的拳头打开,一朵粉色的绒花掉落在地。
“咦?这是什么?哪里来的?柳琴,是你的?”
张翠丽蹲下来,将地上的绒花捡起。
柳琴立即摇头脸色也变了:“不是我的,我哪里能买得起绒花戴,不一定是哪个狐狸精的被他捡了来。”
说罢,柳琴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她这会儿已经脑部了个景西城在外养女人的小故事,只是又不敢直接跟婆家人撕破脸皮。
张翠丽瞧她这般,自是看出来了其中意思,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说难听的话。
她们两个没注意的是,在那绒花出现的时候,景颜的脸色看上去比柳琴的还要难看。
而且,她此刻身子都在发抖,夏芸没有错过在场人的反应,尤其是景颜的。
那多绒花,夏芸也有些印象,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到景家的时候,景颜开门,那会儿景颜的头上戴着的就是这绒花。
综合景颜的反应,夏芸在心中做了个大胆的猜想,莫不是景西城昏迷跟景颜有关?
不过,景西城人高马大,景颜这般瘦削,且还是个女子,想要伤人的话,断然不是景颜亲自动的手。
那可能,在场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夏芸越想越是觉得可能性极强,不过眼下没有太过于确凿的证据。
夏芸斟酌之下道:“娘,这绒花看上去像是几年前的款式,现在的绒花大多数都是镶着彩线的。”
听见夏芸言语,张翠丽不禁朝着她看了过来。
“你见过这个?”
景颜也死死地盯着夏芸,好似生怕夏芸说出来什么。
夏芸抿嘴,做出思考状又道:“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自然是见过的,你也见过啊。”
说到此,景颜的脸色比之前还要惨白三分。
她的喉咙发紧,还是忍不住道:“嫂子你是什么意思?一个绒花而已,不管是谁都有可能戴着,单单凭借一朵绒花不能看出来什么,更不能作为证据吧。”
瞧她此时的表现,夏芸更是笃定了之前的猜想。
景西城的事跟景颜有关系!
张翠丽没看景颜,倒是盯着夏芸:“你到底知道什么你说啊。”
“哦,我也不是知道什么,我就觉得这绒花很普遍,我们见别人戴过很正常。娘,你要是想在这绒花上知道点儿什么,不如去卖绒花的地儿问问,或许摊儿主能想起来什么也说不准啊。”
“对对对,没错,我这就去问!”
张翠丽觉得夏芸说的很有道理,不深究直接抓着绒花出了门。
柳琴也想第一时间知晓勾引自家男人的狐狸精是谁,她跟紧追了上去。
景颜抬脚跟了两下,但又想到了什么,生生止住了步伐,她转而看向夏芸道:“嫂子,绒花这东西多了去了,卖绒花的真能记清楚是谁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