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吃的?怕是有毒吧!”江秋心没好气地说了句,同时还翻了个白眼。
她就讨厌银雀这种假装柔弱的样子。
银雀立即道:“没有没有,奴婢不敢那。婶子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先吃。”
说罢,银雀自行拿起来一块吃了起来。
随即她将糕点送到景深手中,“老爷,这是奴婢的一番心意,还请老爷不嫌弃。”
景深不怎么喜好甜食,加上这会儿根本就没心情讨论吃喝。
所以,他直接蹙眉绕过了银雀,“放那儿吧,没什么事就回去。”
银雀一讶,连忙小跑两步拦住了景深的去路,又跪在地上道:“老爷,这是奴婢费了好些功夫才做出来的,老爷真的一口都不肯尝尝吗?还是说老爷嫌弃奴婢出身低微,觉得奴婢做的吃食太差劲。”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道德绑架?不爱吃就不吃,你也说了,这是你家老爷,你不过是个奴婢。当丫鬟的还敢对主子提出这么多的废话来?”
江秋心边说边一把将银雀手里的糕点拿过来,“行了,我帮他收了,你回去吧。”
银雀一讶,似是没想到江秋心会这种反应。
她愣怔的时候,景深已经快速离开。
“老爷。”银雀还想追上去,不过人已经被江秋心抓住。
“喂,我说你为什么一直追着你家主子不放?”江秋心边问边抓着银雀的胳膊往院子里走。她感觉银雀今天的表现有些异常,所以临时起意,又不打算这么轻易放人走了。
“婶子,我没有,我只是……”
银雀的话还没说完,江秋心直接做了个禁声手势,“行了,你今儿晚上就在这院子里跪着,哪儿也别去。不然的话,等夏芸回来我就让她把你卖了。”
“姐姐不在吗?”银雀突然问。
江秋心的神色一变,暗叹自己不该多嘴。
虽说不清楚夏芸在不在跟银雀有什么关系,不过看银雀的反应好似很在意夏芸的行踪。
江秋心不想多说多错,干脆选择不回答。
随后她又故意对银雀放松了监视,结果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江秋心竟是发现银雀好像在腰间拿了什么东西。
她立即从背后偷袭,用一个竹筐打在了银雀的脑袋上。
人死没死的,江秋心不知道。
她动作麻利地将银雀的手翻过来,刚好瞧见银雀手中攥着的一个类似于火折子一样的东西。
“要点火?不应该啊。就一个火折子能成什么气候?”江秋心自言自语,随即又对银雀进行搜身。
结果江秋心还真有了新的发现,也隐约猜到了那手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景深并不知晓酒馆那边发生的事,他到了将军府的门口,因为吴老将军带他来过几次,门口的守卫自是认识景深。
就在他准备直接进去的时候,却是被出府的吴君君给拦下了。
“你是什么人?我将军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地方。”吴君君轻蔑地看了景深一眼,佯装根本就不认识景深。
有她在,门口的守卫自是不敢再轻易放行。
不过,其中一个守卫见情况不妙便偷偷地往府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