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也有些意外,但也有些欣喜,张翠丽是他的娘,并不是他曾经以为的那样。
只是现在把娘得罪了,要如何弥补?
“娘,儿子不孝,不应该不相信你,请你原谅儿子吧,儿子以后一定加倍的孝敬你。”
张翠丽没有给景深一个正眼,不过她的眼圈泛红眼泪从眼角滑过的样子,刚好被景深瞧见。
“哎!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质疑,你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的吗?娘真的好心痛,被我最信任的儿子质疑啊!”
张翠丽越是这样说,景深越是难受的要命。
夏芸看着张氏表演,更是佩服起了张翠丽的演技,在场的人除了她的表情如旧,其余的人都变了脸色。
最为痛苦纠结的便是柳琴,柳琴以为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以后在景家没有一席之地了,再就是景深,指责着自己,不相信自己的亲娘。
夏芸之所以没有直接点出来,就是想欣赏欣赏张翠丽的表演,此时看着差不多了,她才上前一步,走到了那碗水的旁边。
张翠丽的眼皮一跳,不知道怎么的,原本信誓旦旦的她,突然间就有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你又要做什么?夏芸,不要以为你年纪大了就糊涂,阿深今日来找娘,你为何不劝着点儿?你是故意的,想要让娘跟阿深之间产生误会吗?”
夏芸立即露出无辜的表情:“娘,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哪里会有那种心思?再说这件事也不是我提出来的呀。”
夏芸说这话语气里就带着哭腔了:“娘,你真的是冤枉我了,我也很纳闷呢,如果你真的没说,二弟妹又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是她做梦梦见的?”
“对呀,娘,你明明说了,你明明就是说了!”柳琴插嘴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候,夏芸突然间拿起了那根针,又看向了柳琴:“二弟妹,你这根针是哪里来的?”
柳琴一愣,立即上前走了过去:“什么意思?你怀疑真有问题?这可是我问赵郎中借来的,赵郎中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用。”
夏芸没有回答,只是淡笑着抓起了柳琴的手,在柳琴一头雾水的时候,夏芸突然间用针刺破了她的手指,一滴血落入了碗中。
同时张翠丽失声的喊了一句:“不要!”
血液滴了进去,很快的跟之前的血液相融在一起。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柳琴瞪大了眼睛,看着碗里的变化。
这会儿她倒是忘了去追究,夏芸刺破她手指的事情了。
“能是怎么回事?当然是娘亲准备的水出现了问题,不如问问娘,这水里被她加了什么料。”
夏芸的话一出口,张翠丽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景深跟柳琴也同时朝着张翠丽看了过去,尤其是景深,他眼里的困惑与猜疑浓郁,似乎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决不罢休。
张翠丽张了张嘴:“我怎么知道这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这水就是医馆的,我不过是顺手端过来而已。景深,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不等景深开口,张翠丽继续道:“景深,你今日已经是第二次质疑娘,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不信任我了?”
“我含辛茹苦把你们几个拉扯大,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还没有变的不能自理,你们就开始找我麻烦了。”
往日一说起这些,景深变会内疚,然而此时他只想得到一个答案,他究竟是不是张翠丽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