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什么让你听见?”景西城倒不是个没脑子的,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这问题。
柳琴赶紧邀功似的道:“她声音不高,好像生怕我听见,我是仔细听,凑近了听见的。”
这下,景西城倒是信了七分,他的脸一沉:“你去做饭,我去找娘。”
柳琴见自家男人有所行动了,她也就放了心。
那钱是老景家的,夏芸花了出去,就得还回来。
一百两银子,老景家人人人有份,他们一家能拿到三份那,所以必须挣!
景西城大步冲进了张氏的房中,他也不避讳,上来就直白地问:“娘,你是一家之主,你可得好好惩治惩治大哥娶回来的那个小贱蹄子!”
张翠丽正头疼着,听见景西城这样说,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怎么了?”
“娘,你别瞒着我了,我都知道了。那败家玩意儿浪费了一百两银子,大哥都不管。娘,这么纵容她的话,将来咱们老景家不一定会被败坏成什么样儿那。”
张翠丽朝着房间门口看了一眼,老二能知道,不用猜也知道指定是老二媳妇传出去的。
这个傻子,就看不出来是个圈套?
“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妥善处理,你不用管了。”张翠丽做出回应。
她现在要做的是稳住景深,让景深还像是之前那样死心塌地,就得偶尔对他好一些。
景西城不清楚张翠丽的心思,他看来就是娘偏向老大家的:“娘,你想怎么做?你不能就这么算了啊!最起码得让她赔偿,到时候银票给您保管着。”
景西城不说自己要,反正他娘手里的,就是他儿子南琛的。
至于景安若,一个丫头片子而已,不成什么气候。
张翠丽摆摆手:“行了行了,我说了我知道了,你且回去吧。”
“不是,娘,你知道了管什么用?现在就去要啊,趁着大哥也在,大哥指定有银子!”景西城有些急眼,他就奇了怪了,娘今天怎么那么偏心!
瞧见景西城的脸色,张翠丽的眉头皱的更紧,她不耐烦地问:“换成是你,你又打算怎么做?”
光是知晓催促她,她哪里那么多的经历?
景西城没看出来张翠丽的烦躁,他立即口无遮掩道:“娘,这根本就不用想,咱还用老办法就成了,大哥之前娶回来的那俩药罐子怎么没的,就让夏芸这个贱蹄子怎么丢下命!”
“老二你说什么呢!”张翠丽立即呵斥出声。
这个傻子,怎么什么也往外说!
得亏没当着老大的面儿,不然这事儿肯定没完。
景西城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怎么?娘你怕了?之前不是你教我的,给两个大嫂下药,让她们原本就病弱的身体掏空,最终病逝……”
“住嘴!你给我住嘴!”
张翠丽气愤极了,抓起枕头对着景西城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夏芸跟景深两个人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看上去像是在愤怒。
张翠丽的心咯噔一下,脸色也变得煞白无比。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夏芸在算计。
只是没曾想,夏芸竟然会在背后使这样的绊子。
景西城也吓傻了眼,他头一次说旁人坏话被抓包,那紧张的心情别提多难以言喻了。
“娘,他说的是真的吗?”景深一边凑近一边问。
张翠丽张了张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景深又看向景西城:“之前你给你嫂子下了什么药?”
“没没,不是不是,我没有,我胡诌的,我喝了酒,我胡诌的。”景西城胡乱地摆手,恨不得现在就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