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一定要狠狠地宰夏芸一番
见夏芸从屋里出来,张翠丽立即道:“景颜那丫头不见了,你快去北边那几个村子找……”
“娘,景颜不是小孩子。她既然想跑,就是不想被人找到。我还要去上工,不去的话,会被掌柜的辞退的,我之前做的那些天,一天的银子都拿不到。”夏芸打断对方的话,说完转身回了房中,重新找了衣裳换上。
张翠丽想骂人,但想到夏芸能赚银子还是忍了。
夏芸如常带着孩子离开家,送走了景安若便去了城里。一路上坐着牛车,算是相对安全。
接连三日,景颜没被找到,张翠丽去了县衙报了案之后,便只得在家里等着。
也在这三日之后,柳琴又开始寻摸着跟踪夏芸。
这日,柳琴早上刚要出门,就被儿子景南琛碰到,景南琛许久没出去,嚷嚷着让柳琴带着一起。
挨不住儿子的撒娇,柳琴应下。
而且她临时起意,不管夏芸说什么,今儿她跟儿子一块监督夏芸,明目张胆地去打探夏芸当差的地儿。
夏芸刚刚坐上马车,就听见柳琴的吆喝声:“牛叔,等等,我今儿也进城。”
牛老实原本就没打算走的意思,看了柳琴一眼,手心朝上:“两文钱。”
“哎呀牛叔,南琛还小,我抱着他,他坐在我腿上,算我一个人吧。”柳琴边说边递过去一个铜钱,笑呵呵地往牛车后面一坐。
牛老实不同意:“大小一人,一人一个铜板,你不给就下车,我不拉着你。”
张婶子挎着篮子扭着腰身走了过来:“牛兄弟,给,我的车钱。”
她给的一枚铜钱,牛老实收了之后没多说话。张婶子直接坐在了车上,竹篮跨在胳膊上边。
柳琴不悦地朝着张婶子看了眼,又将视线转移到牛老实身上:“她那竹篮子可是比我家儿子重的多,凭什么要我两个铜板,要她一个?”
“这还用凭什么?我这是竹篮,是个东西不是个人。你家南琛不是人啊?”张婶子说完捂嘴笑,立即引得车上的其他两个人也笑出声。
牛老实跟张婶子是一个意思,他指着景南琛:“这是个人,按人头算,一人一个铜钱。你不给就下车,我要走了。”
柳琴的脸色一黑,扭扭捏捏从荷包里抠出来一个铜钱递了过去:“就你这样拉车的,早晚得黄。”
“黄不黄的,我现在就靠着这个赚铜板,你不爱坐就别坐。”牛老实说完,也不等柳琴跟景南琛坐好,直接赶着牛往前走。
得亏有人心软,担心孩子掉下去,在景南琛摇晃的时候拽了一把。
柳琴心里赌了一口气,嚷嚷了句:“会不会赶车呀,有你这样的不!”
“不爱坐就下去。”牛老实回嘴一句。
柳琴彻底老实了。
去城里的牛车,他们村就这么一辆,也难怪牛老实会这样横。
全程看戏的夏芸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不过暗地里她在思索着待会儿怎么摆脱这母子俩。
据她的经验来看,这柳琴母子俩八成是冲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