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这个时候已经从后院走了回来,她去了这一遭,什么都没有发现,不免脸色有些难看。
“都说了,我们这里没有叫夏芸的,我看你就是故意在这里赖着不肯走。”小豆子埋怨着走到夏芸面前:“东家,这人不怀好意,刚才在背后问我在这里一月多少工钱呢!”
“我不是。”柳琴立即否认,赶紧解释:“小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打听打听,想来县城找一份差事。我也是听我家嫂子说在城里有了差事,问她她又不说,所以才会跟踪她过来的。”
夏芸了然,她早就知晓了柳琴的目地。
夏芸并没有给柳琴机会,这样的人留在店里就是个定时炸弹,她不会那么傻。
“我这里暂时不招人,你去别处问问吧!今儿你在我店里闹事的事儿,我暂且就不跟你计较,不追究了。但是若有下回,我指定把你送进官府去。”夏芸态度强硬,语气中都是警告的成分。
柳琴的脸一僵,心里把夏芸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小豆子将她赶走,因为没找到夏芸,柳琴也不好在成衣铺子里撒野。
她离开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一路上她可是从夏芸离开牛车就开始跟着的,怎么最后还跟错了人?
还有,那掌柜的也不对劲,真要心里没鬼,为什么在店门口的时候不回头斥责,非得去了后院之后再回来才找她麻烦。
不对劲,那老板娘指定不对劲。
这么想着,柳琴决定不走了,就在成衣铺子门口守着。
她还就不相信,夏芸能够一天不出来。
柳琴这边忙着监督夏芸的事,夏芸暂且没有去搭理。
而另外一边,景颜老早就离开了老景家,这会儿也在云华县县城待着。
她将之前自己过生辰时候,景深送的一支钗给当了。
拿了银子之后,景颜不带任何考虑,直接走进了一家医馆。
医馆里这会儿不算忙,药童站在柜台里面捣药。瞧见一年轻女子进来,立即热情招呼,“姑娘,抓药还是问诊?”
景颜的神色稍显慌张,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靠近柜台:“我要砒霜,多少钱一斤?”
砒霜?药童的面色微微一变,这东西可是毒药。
一般来店里买砒霜的也不会上来就要一斤,都是按两买的。
药童想到或许这姑娘第一次抓药不懂行情,立即耐心解释:“姑娘,一两砒霜就不少了,这东西……”
“我要一斤砒霜,你就说多少银子。”景颜有些不耐烦,她不想在医馆里多待,能快些离开就快些。
药童也不好继续说别的,只得一边给抓砒霜一边道:“姑娘,这东西不便宜,一斤得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她刚刚那支钗就当了二两银子。景颜只在心里纠结了一下,便心一横,便准备掏银子。
“好,我要一斤。”
药童朝着景颜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门口那边此时传来动静,景颜去摸银子的手突然一顿,有些心虚地垂下脑袋。
她原本就不希望自己买砒霜的事暴露在更多人的面前,所以来了别人,景颜有些打退堂鼓了。
早知道,自己应该去一家小医馆买的,那样不至于被别的客人瞧见。
“我不买了,我记错了。”景颜丢下这话,也不等药童反应,转身就要跑。
结果刚一转身没走出去两步,就撞在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身上。
景颜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也不敢去看人,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景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