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拖油瓶,你告诉大家是谁打的你
在夏芸也没反应过来时,景安若被衣袖遮掩住的胳膊已经**在众人面前,经过这几天的药浴伤口已经结痂了,褐色的疤痕夹杂着青紫的瘀痕,密密麻麻遍布了整条臂膀。
她连忙走上前去,抱住景安若安慰她,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孩子就应激了,直到她平静夏芸才慢慢分开她。
周围围观的婶子们眼尖,已经看到景安若身上的伤痕,开始议论了。
“嘶!这孩子受了多大的罪呀!”
“景大怎么这样啊!表面上看真是个不错的,可惜了。”
“是啊!以后遇到了还是躲着点儿吧!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狂,把我们也给打一顿!”
众多围观的婶子心里的天平已经彻底倒戈在张翠丽这边,开始议论纷纷,对景深都有了芥蒂。这年头日子本来就不好过,万一哪天倒霉正好赶上景深犯病,被他暴揍一顿,自己疼的死去活来,哪有钱看大夫啊!
张翠丽原本还责怪春嫂多管闲事,如今一看这状况,心里也乐了,这春嫂总算干了一回人事儿。
夏芸见状也不甘示弱,立即露出惶恐模样,抽泣道:“娘,啊深他…他犯病的时候,是啥模样,有意识嘛!会不会乱打人啊?我想他也一定不愿意变成这样,我能感觉到,他内心很疼爱安若的,他还给了我钱让我给孩子做两身衣服。”
有意识嘛?张翠丽一听夏芸这话,一时楞了一秒,随即又想:反正现在大伙是站在我这边的,索性让景深这个白眼狼钉在耻辱柱上,让他在村里成为过街老鼠翻不了身。
继而张翠丽又继续上演梨花带雨的戏码,哭啼道:“没有意识,犯病时他控制不了他自己的,大家街里街坊的,我也不瞒着你们了,以后遇到他犯病能躲就躲远一点吧!以免被他伤到。”
哼!夏芸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这就是景深一直维护的娘啊!生怕他名声毁的不彻底。
“娘你说巧不巧,啊深他都没有意识了,还能控制自己只伤到安若的身上衣服能遮住的地方,没伤到脸。这要伤了脸,安若将来长大了可怎么嫁人啊!”
这话一出,有不少人反应过来。
村长媳妇立即明白过来夏芸的意识,接话道:“我说怎么不对劲呢!景大犯病了还会专挑明面上看不到的地方打人那?失去理智的人怎么分得清楚哪里打了不会被看见,哪里能被人看见?景大现在不在家,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倒是推得一干二净,等景大回来大家伙在找他当面对峙,看看他怎么说。”
“就是,小拖油瓶,你来告诉大家是谁打的你?”春嫂也开口帮腔。
景安若被点名了,也就像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缩在夏芸身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张翠丽的心里也咯噔一下,暗地里把夏芸和村长媳妇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大意了,我怎么没没看出来夏芸这小蹄子还有点本事。
她急着想找理由为自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