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她安慰道:“娘,你也不要着急。刚刚给西城用了人参,只要他醒过来,到时候就能说出是拿了谁的绒花,也能告诉我们是谁害了他。”
“对对对,这话有道理。”张翠丽立即眼睛亮了。
柳琴也一改之前的颓废,这会儿激动起来:“抓住害西城的人,一定送官府去,让官老爷杀头!”
景颜原本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脸上毫无血色,她狠狠地瞪着夏芸,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比较平静。
“万一二哥记不清楚呢?再或者,这绒花是他随手捡的,那样可不能冤枉了别人。”
“有什么好冤枉的,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值钱的,要不是害了老二的人,老二不可能抓着!”张翠丽直接回了一句,她突然间脸转向景颜:“你怎么像是外人说话?”
“我没、我、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景颜眼神闪烁,丝毫不敢跟张翠丽对视。
张翠丽还想说她几句,这会儿景西城突然咳嗽了两声。
张翠丽立即冲过去,“醒了?我儿子醒了?”
她惊喜着,人已经到了景西城的近前,景颜的心脏也窜到了嗓子眼儿。
“不是,只是正常反应,还在昏迷。”赵郎中说道。
张翠丽虽说失望,不过瞧着景西城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她稍稍安心了些。
赵郎中将受伤的部位都处理了又道:“现在还不可移动,我们医馆后面有房间可以休息,你们可以在那里歇几个时辰,明日离开也无妨。”
张翠丽自然是乐意留下来的,有郎中守着,她在能更放心:“那就麻烦你了。”
柳琴突然插嘴:“在这里住着,得要钱吧?像是客栈一样?”
赵郎中回答的直白:“对,一天收十文钱,吃饭是不管的,只提供简单的热水还有被褥。”
这样已经很良心了,柳琴不说话,视线转移到了张翠丽身上,她没钱要不要住,她不敢拿主意。
张翠丽却假装没听见,站在那里不动弹,还是景深发了话说住,但景西城被安顿好了,这里用不到太多的人,让景颜先回去。
但景颜不走,她怕景西城突然醒过来说出什么对她不利的话。
柳琴也不打算走,在这县城里待着,她就不信到时候家里人不给她安排吃喝。
回去的话,冷锅冷灶不说,家里的米粮都见了底了,都不够她吃两顿。
景深是要掏银子的,张翠丽不让他走,而且她自己惦记着儿子的安危也不想离开。
夏芸领着景安若倒是要离开的,不过在临走之前,她将景深拉到了没人的角落。
“小芸,什么事啊?如果是银子不够的话,我可以去……”
“不是银子。”夏芸回答,她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倒是让景深也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
夏芸朝着周遭看了看,确定没人她道:“阿深,西城被打成这样,对方肯定是下了死手了。说句不好听的,对方应该就是想让他死,现在人没死成,你说万一行凶的人知道西城会被救活的话,会怎么做?”
此话说完,景深的眸光闪了闪,能怎么办?自然是想办法阻止,不让西城活过来。
之前他关心则乱,倒是忘记去思索这事儿了,如此看来,他还真是不能离开西城的身边。
“小芸,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景深回应,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一般人轻易近不了他的身。
夏芸点点头,又欲言又止:“还有什么话,你说就好。”景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