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昏迷了,还没事?
春桃表示不相信,但瞧着小豆子的神色又不像是骗人的。
紧接着,后院传来些许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春桃傻眼,脸也刷的一下红了。
看来真的没事。
“我说你这姑娘怎么那么不讲理啊,我还在给别人看病那,你就抢我药箱。”
郎中终于追上来,还气喘吁吁地对春桃质问。
春桃有些尴尬的从袖子里掏出来十文钱递过去:“不好意思,我弄错了,这个是你的辛苦费,我们家没病人。”
“什么?”
郎中都要气炸了。
又看了看十文钱,他觉得自己不能善罢甘休。
“我出诊一次,至少二十文。”
虽说这里距离他的医馆不算远,但是这人太过分,让自己回去不好跟那个病人交代。
春桃扯了扯嘴角,深知自己是过分了些。
她只能又掏出来十文钱递过去。
郎中拿了钱,冷哼一声,又抓起自己的药箱子直接离开。
小豆子站在一边傻笑,春桃一记冷眼撇过去:“笑什么笑,给我十文,咱俩平分。”
小豆傻眼:“凭什么呀?这不是我请的,是你得罪了人吧!”
之前他也请过郎中,有些时候人家郎中给问诊,都要不到那么多的问诊费用。
所以小子豆料定是春桃的错。
春桃哪里肯承认,她立即板起脸:“我说平分就平分,咱俩在这店里可是一样的人。”
小豆子知道,自己不出这一份的话,指定得被春桃给聒噪死。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十文:“下回万一还有什么事,我去,你别去。”
春桃撇撇嘴:“随你。”
约么半个多时辰后,后院才安静下来。
夏芸所在景深的怀里,小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景深倒是恢复了清明,嘴角含笑地瞧着害羞的小女子:“刚刚是我不好,大意了才中招。”
“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阿深,以后怎么办?我怕她还会……”
夏芸欲言又止,但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景深清楚。
瞧着夏芸担忧的神色,景深也在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