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颜原本就是硬撑着身子打架,这会儿身上的力气已经用尽。
她也看见了景西城跑去茅房的状态,此刻,景颜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吱呀。
景家大门被人从外面敞开,夏芸领着景安若走了进来。
见眼前狼狈的人,夏芸的神色微变:“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翠丽满心委屈,但在夏芸这个外人面前也不乐意多说什么。
她站起身将景南琛抱起来去清洗,只留下景颜跟夏芸面面相觑。
“都是你,都是你!夏芸,没有你,我就不会有今天!”景颜咆哮出声,随后强撑着站起身就要往夏芸的方向本来。
可惜,她的力气不足,才跑两步就停了下来,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景安若惊吓之余抱住夏芸的大腿:“娘亲,我怕。”
“不怕,有娘亲在,谁都伤不了你。”夏芸边说边将景安若护在身后。
她微眯双眼直视景颜:“你自己做错了事,反而要将怨气宣泄在旁人身上,你这种人,实在是不配活着。”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景颜盯着夏芸:“我就知道你算计了我。夏芸!你这个贱女人!”
“谁是贱女人?”村长夫人的声音传来,随后人也走进了景家大院。
夏芸秒变脸,她一脸委屈样子看着村长夫人:“干娘,你来的正好,我也不知道家里是怎么了,刚刚看见我娘好像被人打了,二弟和南琛那孩子好像也很不好,小姑子又这样……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孩子你别怕,干娘在呢。”村长夫人说着,又朝着院子里看了看,将饭桌以及饭桌下面的狼藉尽收眼底。
“景颜,你到底做什么了?你家里人呢?”村长夫人问。
也在此时,景西城弓着身子从后院跑出来求救:“嫂子,婶子你们在就好了,景颜在饭菜里下砒霜,我跟南琛吃了就开始闹肚子。”
“砒霜?”夏芸跟村长夫人对视一眼,都震撼地看向景颜。
景西城又道:“我受不了了,快快,又来了,唔!”
说完之后,又立即前后捂着跑回了后院:“帮我抓药啊!”
夏芸:“……”为什么这么严肃的时候想要笑。
村长夫人:“……”我也想笑。
“娘亲,什么是砒霜,是巴豆吗?”景安若狐疑的询问,眨着大眼睛很是好学。
夏芸这才回神,脸色也比之前严肃。
砒霜这东西可是能要人命的。
虽然不清楚为何景颜买的砒霜成了泻药,但不得不说,景颜的初衷是要害死人的。
她要害死谁?
晚饭被下了砒霜,如若今晚她夏芸跟景安若不在村长家里吃饭,被下砒霜的就会再多上她们母女俩。或者说,正常情况下柳琴也会在家。
那景颜要害死的,就是除却景深之外,景家全家人!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我在这里看着,景深媳妇,你快去叫你富贵叔过来一趟。”村长夫人正色道。
这事关重大,不找村长来根本就压不住。
今天这是没出人命,真要是出了人命了,他们高家村可是又要被人臭呼。村民们不争气,她家男人这个当村长的也会没有颜面。
夏芸也不过多询问,立即乖巧地跑去。
——
村长一听夏芸的话,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立马披上衣服跟着夏芸就过来了,村民们听见动静也都来看热闹。
景颜的作为被那些好事的婶子们放大,一句句难听的指责袭来,景颜最终受不住,大叫一声昏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