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间觉得有些慌。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监听司的人未免也太能算计,竟然能够算计到她的心思。
“你会安抚我们,给皇后下药,但不会下毒药。”刘三没有回头,只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离开。
夏芸用手撑着桌子,身形一顿。
她在刘三说话的瞬间变得更加慌张。
竟然真的猜对了她的心思。
监听司的人这么能够猜测人心,那在翰林院里的景深是不是也被他们算计着?
景深的身份,他们又知晓多少?
越想越是担忧,夏芸的脸色也越是难看。
江秋心从外面进来,关切地搀扶住夏芸,“怎么了这是?不是过关了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江江,他们真的很厉害,他们故意送来了毒药,又知晓我们会拆穿,知晓我不会真的毒死皇后。他们好像什么都知道。”
说起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夏芸整个人都不好了。
江秋心也震惊的瞪大眼睛,慌乱道:“那怎么办?人家那么多高手,咱什么也不是,还怎么玩?”
她又没出息的生出了逃跑的念头了。
不过为了不让夏芸难受,江秋心没敢说。
“等景深今晚回来,找他商量商量,这件事我还瞒着他呢。”夏芸边回应边坐下来。
江秋心又提醒她到了去接景安若的时辰。
夏芸没在的那些时日都是江秋心去接的景安若,现在夏芸回来,自然是她过去接。
为了不影响到孩子的情绪,夏芸换了身衣服,又上了一层妆才出的门。
然而,待夏芸乘坐马车到了国风女院门口接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等到景安若。
原本还以为景安若有事出来晚些,结果天都彻底暗下来还是没见人。
夏芸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去女院里面找人。
好在书院里的教书先生们还有没离开的,其中孙章远也在。
孙章远瞧见夏芸还有些意外,他立即上前询问缘由,“安若娘,你怎么来了?”
“安若不见了,安若今日在女院里有什么异常吗?”夏芸上来直奔主题,孙章远的神色一顿,“安若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我记得一个时辰前还见过她。”
自己喜爱的学生不见了,孙章远似乎比夏芸还要着急。
他立即带着夏芸在女院里面寻找,同时也通知了一些女院里的其他人员帮忙。
“安若娘,最近我就发现安若好像不太对劲,这孩子有些时候心不在焉,有些时候明明已经懂得的诗句,我让她做典范站起来背诵,她竟说不会……”
孙章远将景安若的表现说了说,夏芸也觉得不对劲起来。
两个人正着急地寻人,就见前面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火把不能够将周遭环境照的太明亮,但夏芸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不是别人,正是高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