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芸回来之前,江秋心想要把这里的问题解决了。
景深这会儿也不急着离开,错开身子让江秋心进来。
屋里,银雀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只是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应对。
很快,江秋心走了进来。
银雀立即怯怯地上前行礼。
见她要下跪,江秋心也没拦着。
“奴婢见过主子。”
“主子?呵,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就胡乱称呼主子?”江秋心边说边一脸玩味地看着她,“既然如此,那以后你就跟着我。”
银雀一惊,她就客气一下,故意伏低做小博取同情的。
真让她跟着这个老女人,她可不愿意。
“景大人。”银雀将视线转移到了景深那里,景深本就不想把她留下,所以没有向着她说话:“这位是……”
“我是景大人的姨母!”
江秋心先一步自我介绍,她才不管景深的身份。
反正现在她穿越到了一个妇人身上,而且景深另外一个身份是见不得光的。
夏芸在外人面前都是叫她江姨,那从夏芸那边来论的话,她就是景深的姨母。
景深虽说面色古怪,但并没有否定。
银雀的心里却没了底气。
“行了,不要看着景深好欺负好骗,你就用这样的眼神瞧他。他是有妻子的人,孩子也不可能叫你娘。”
江秋心冷声道:“还有,你在宫里真的跟景深有了肌肤之亲?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什么动作?你一五一十地招了,我兴许能网开一面。”
这问题问的相当露骨,景深都有些不好意思在这里待着了。
银雀也是没想到面前这人说话那么直白,她支支吾吾半天,脸颊通红,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才发生几天的事就忘了?还是说,根本就没发生什么,你自己在假山后自导自演?”
“不不不,不是的。”
银雀连连否定,她又看了景深一眼,“是景大人,景大人好像喝多了酒,就、就将奴婢压在了地上。”
景深的眉头紧皱,就要阻止江秋心继续这样询问,江秋心先开了口,“你带安若出去,这些难听的话还是不要让孩子听见为好。”
景安若眨了眨眼睛,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很想念娘亲。
景深也觉得安若在这里不妥当,他立即领着景安若离开。
房中只剩下了江秋心跟银雀两个人,银雀此时也明白,自己一味的装无辜根本就换取不到什么好感,她索性也冷了脸。
“呦,这就装不下去了?”江秋心冷笑地看着她:“其实就算你们发生了什么那也没什么,到时候芸芸回来,直接以女主人的身份将你发卖出去,你也是个劳碌命。”
“你!”银雀傻眼,她之前听景贵妃说过,景深大人的妻子是个乡下丫头,根本就不足为惧。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眼前这人明显是向着景夫人的,如果她强留在此,对自己绝对不利。
可是真要是走了的话,景贵妃那边安排的任务完不成,她也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银雀又变了脸色。她的眼泪来的很快,突然就哭了。
“奴婢刚刚是昏了头了,想着只要强势一些就能够保住一些地位。姨母你也是女人,也应该了解做女人的痛苦。奴婢是被景大人带出宫的,就算奴婢对外宣称奴婢跟景大人没什么,也得让人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