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你疯了吗!”
傅司年坐在驾驶位上大喘气,目光盯向周明明,犹自心有余悸。
周明明望着他,“哥,不要试图决定我的人生。路是我自己选的,无论如何,我甘之如饴。”
她说完推门下车。
“嘭”的一声关门响起,将傅司年从怔愣中捞了出来,他赶紧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紧随着追了上去。
一会儿功夫,周明明已经往回走出了好远。
她此刻心头滋滋冒火,身体更是疲惫不堪。
傅司年大跑几步便追上了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冉冉!”
周明明使劲甩了一把,想甩开他,可身上拿点小猫力气,根本不顶用。
索性也不再白费功夫,停脚站在原地,转回身一张小脸冷若冰霜。
这是她第一次对傅司年露出如此神色。
“哥,你最好把今天闹这么一出的原因给我解释明白。”周明明看着他,冷淡地说,“还有,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傅司年惊诧于她脸上坚决的神色,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周明明毫不掩饰,“因为我爱的,在乎的所有一切都在这里。”
傅司年一瞬间怔仲,过了好久才隐约反应过来,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的是陆庭琛,你爱上他了吗?”
看到周明明毫不犹豫的点头,傅司年的头快要炸开了,“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傻!你怎么能让自己又陷进这种镜况?在陆家人身上吃到的苦头还不够吗?”
“哥!”周明明打断他,“陆庭琛跟陆亦南不一样。”
她笃定地重复一遍,“他们不一样!”
“好,就算如此,他知道你身份吗?他接受你的过去吗?他爱的是此刻的周明明,可你是苏一冉啊!”
傅司年的情绪又涌上来,掰住周明明的肩膀使劲摇晃,“给我清醒点儿!他真的能在知道一切后还能爱你如初,处处护你周全吗?你知道阮君姨在后面虎视眈眈吗?她一早就计划好了,一早就计划好了!冉冉,再不走,你或许连命都留不下!”
“哥,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周明明从他话里听出了端倪,随即又道,“会的,无论如何,陆庭琛他都会护着我。”
“呵!别傻了!”傅司年发出一声讽笑,根本不再给周明明说话的机会,拉着她就往车上拖。
周明明自然是拒绝,奋力挣扎。
这当口,几辆黑色的面包车在他们身边缓缓停了下来。
俩人动作一顿,傅司年面容一寒,周明明却欢喜地露出了笑颜。
他们都以为是陆庭琛追过来了,可当看到车上下来的人时,却都双双呼吸一窒。
顾漫歌摘下脸上裹得严实的口罩墨镜,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浓重的嘲讽与怨毒。
“呵!我还以为庭琛爱上了什么冰清玉洁的人物,到头来不过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满脸倨傲地睨着周明明,顾漫歌继续道,“年纪小小就会勾引自己的哥哥,长大又不知道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要死要活,你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老天爷当时怎么就没有直接让你死掉!哈哈。。。。。。陆庭琛真是好笑,为了你这么个贱女人狠命地对付我,他瞎了眼!”
顾漫歌在凛冽的北风中疯狂大笑,阴恻恻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周明明傅司年俩人彼此对视一眼,心头掠过一阵寒意。
傅司年稍稍镇定问道,“顾小姐,你想怎么样?这大白天的。。。。。。”
说着,他目光四下一转,抬抬下巴示意道,“各处监控可都安的满满的。”
“哈哈哈。。。。。。”顾漫歌又笑,“别害怕啊,我又不做什么,你们俩不是初恋吗?我就想成全成全你们这对鸳鸯!”
周明明感觉到身边人身体猛地一僵,原只以为顾漫歌在说疯话,此时却是止不住瞪大了眼睛。
原来。。。。。。竟还是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