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漫歌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那股子眩晕的恶心感压下去,她抬起头愣愣地看向陆庭琛。
即使遭受这样无情的对待,她的目光却依旧带着迷恋,只是多了几分哀怨,“庭琛,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那么爱你,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八年啊,人生能有几个八年?我最美的年华都留着等你,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啊?”
到了此刻,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她控诉的歇斯底里,可陆庭琛脸色却丝毫未变,没有一点动容,只是沉冷的颜色,他冷漠地轻声问道,“关我什么事?”
顾漫歌哭声一顿。
“我没有让你等我,顾小姐。”陆庭琛伸手按了一下太阳穴,他有些疲惫,这么多年被纠缠的实在烦了。
他说,“别再陷进自我感动了行吗?顾漫歌,我们很早很早就已经彻底分手了,还是你提出来的,所以你到底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顾漫歌定定地看着他,急忙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并不是真的要分手,我那是故意想让你哄哄我,谁让你总是对那个苏一冉那么好——”
陆庭琛打断她,“够了!”
周明明眼睛微微张大,什么叫对苏一冉很好?她怎么不知道?
陆庭琛眼角余光不动声色朝旁边瞥了瞥,继续对顾漫歌说,“不要再纠缠下去了,我再重申一遍,我们没有可能,永远没有可能。”
说完他拉着周明明抬腿就要走。
“不可能!”顾漫歌也发疯一般大喊,“庭琛,我不可能放弃你的!没有人比我更配站在你的身边!”
陆庭琛冷嗤道,“顾小姐,配不配我说了才算。”
他顿了顿脚,头向后侧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露出如雕塑般完美的半张侧颜,“顾总统应该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吧,顾漫歌,你再这样纠缠下去,就别怪我不就情面了,毕竟明年的大选就快到了,你父亲应该还想再连任一届吧。”
顾漫歌身子一抖,顿时感觉到害怕。
父亲很宠她是没错,可他更在意他的仕途,为了仕途,他已经牺牲了很多东西,比如他最爱的前妻。
陆庭琛没有再多说什么,拉着周明明直接离开了,他相信自己的意思已经表达的足够明显,顾漫歌一定分得清轻重,然而他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女人若是嫉妒疯了,那是什么都不管的。
顾漫歌一定要得到陆庭琛,这已经成了她人生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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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周明明在陆庭琛身下再次听到“燃燃”这两个字的时候,第一次开始怀疑,“燃燃”到底是“燃燃”还是“冉冉”。
她脑海里开始情不自禁联想起许多事,比如最初她接进他时,男人诡异的态度,他好像从一开始就对自己很好很好,一直宠着纵着。
原来她只以为是这男人是见色起意,馋自己的身子,结果现在俩人竟然正正经经走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周明明终于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对劲了。
“嘶——”
突然她痛嘶了一声,因为陆庭琛覆在她心口的那个牙印上咬了一下,他有些坚利的牙齿在那浅浅的痕印上微微磨了磨,周明明难耐地皱眉瞥他。
陆庭琛抬头微微一笑,“周部长,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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