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臭不要脸了
周明明嘴角疯**动,不等她开口哄,忽听他突然又变了个语气,嘴角那抹笑蔫坏蔫坏的,嗓音愈发低哑性感道,“我真的有证据的。。。。。。”
周明明心里一个咯噔。
下一秒,陆庭琛的一双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啊——”
周明明一声惊呼,赶忙伸手摁住他,气恼道,“你干什么!”
陆庭琛神情无辜,“我给你看证据。”
“我不看!”周明明用力摁着他的手,大声拒绝。
可话音未落,陆庭琛的手已经强势攻占高地。
周明明下意识地轻吟一声,只听耳边男人轻轻哼笑,“晚了!”
他生了一双艺术家的手,手指修长,根根骨节分明,十指协调有度,能在琴键上弹奏出华美的乐章,在她身上亦然。
周明明无力地倚在身后的男人身上,一张原本白净的小脸,此刻红的能滴出血来。
以前无论他们怎样的暧昧,她都没有羞耻到如此地步,那些暧昧都是在黑暗里,看不见对方,于是勇气倍增。
可是现在灯光大炽,她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还有身后的男人。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这个男人有多可恶,他要在明亮的灯光之下,要她睁眼看着,看自己在他的无耻下,完全情不自禁地陷进去。
“呜呜。。。。。。陆庭琛,停下,求求你停下,我错了。。。。。。”
再也坚持不住,周明明开口求饶,声音带着轻颤,已经软的不成样子
衣衫凌乱,她从半阖着的眼眸里看见镜子中自己窘迫的样子,身体发烫,止不住的轻颤。
“你看,宝贝儿,睁开眼看看,这就是证据。”看着镜子中娇媚到犹如一朵盛开的火红玫瑰般的小女人,陆庭琛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蛊惑。
周明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走,身上那一颗颗殷红的草莓映入眼帘,更加让窘迫,羞赧。
可是,陆庭琛却根本不愿意就此放过她,滚烫又微微粗粝的指腹不断地游走,附在她的耳边几乎咬着她的耳朵,低低哑哑地蛊惑道,“看到了吗?我干的!”
他还挺骄傲。
周明明被逗弄的无处可逃,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生生被气的红了眼,像是被逼到墙角无处逃脱的小兽,呜咽着不成语调。
“老流氓。。。。。。厚脸皮。。。。。。”
良好的教养限制了她的语言天赋,致使她骂不出更多更狠更有力的脏话,只能把这俩词车轱辘似的用。
可偏偏,老流氓跟厚脸皮相辅相成,能得这俩词的男人,肯定不会为这样的评价而脸红。
相反,陆庭琛完全把她的话当做褒奖,更加有了精神头。
因此,今晚周明明注定惨败,被人欺负的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