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想十年
周明明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这两天就一直待在家里安心带团子,双耳不闻窗外事,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骂她的,看了除了让自己生气,也没有其他意思。
是以,她根本不知道不过一天一夜的时间,形势已经完全颠覆。
网上还是一片叫骂声,不过都冲着顾漫歌去了,而对于周明明,竟出现一小片夸赞的声音。
但对于骂声还是夸赞声她都懒得计较了,情绪已经不为外物所扰,周明明现在唯一期待着的便是她的玫瑰了。
她在等她的玫瑰。
然而玫瑰却久久不到。
其实不过两天的时间,可是放在陆庭琛这个说干就干的人身上,那就是晚的极不同寻常了。
周明明忐忑不安,恍惚想着他倒不至于反悔,可他每每回家都是一副丝毫不记得的样子,这让她实在忍不住想磨牙。
周明明又憋了一天,恨恨想着,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那老男人要是再不行动,哼,晚了她就不答应了!
陆庭琛这天晚上回来,敏锐地发觉气氛好像有点不一样。
周明明开门看见他空空如也的双手,眼睛一眯,身子一扭,转头走了。
陆庭琛讶异地挑眉,不知道哪儿惹到她生气了,抬脚走进屋内,见儿子正坐在客厅铺着的一大块垫子上玩玩具,换了鞋走过去一把将儿子抱起来亲了两口,而后瞥了一眼楼上紧闭的房门,悄摸摸地低声问儿子,“你麻麻怎么了?是不是你惹她不高兴了?”
小团子快两岁了,已经能听懂大人的话,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大两眼儿,突然伸出胖爪子照他爹脸上啪了一巴掌,“花花!麻麻要花花——”
陆庭琛一愣,瞬间明白过来,心中畅快之感油然而生,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小团子一脸懵,他还从来没见自家爹这么笑过,小脑袋瓜不禁快速地思考起来,难道是因为打他脸让他开心了?
想了想,小团子对着他爹的脸又来了一下,果然,他爹笑的更开心了。
陆庭琛丝毫没有意识到儿子已经打了他两巴掌的事实,反而是逮着他好亲了一顿,狠狠赞道,“好儿子!”
说完把团子往垫子上一放,跑去阳台打电话去了。
“喂,温宁?那颗蓝宝石做到什么程度了?”
那边说了些什么。
陆庭琛沉声道,“让他们赶一下工,明天晚上之前,务必给我送过来。”
这天晚上,陆庭琛又开始在**磨人。
周明明像一只漂泊在大海里随浪颠簸的小船,起起伏伏,不由己控。
雨打梨花落,她受不住,哭嚷道,“慢点。。。。。。你慢一点。。。。。。”
陆庭琛在她身后恶劣地笑,“冉冉,是你着急的,怎么能叫我慢呢!”
周明明那晓得他在说什么意思,只觉得今天的风雨急骤,时间也太难熬了些。
终于等到风停雨歇,周明明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耳边男人还在作乱,他朝耳蜗里轻轻吹着气,笑着问说,“冉冉,我真开心,原来你也着急嫁我。”
周明明的意识已经没有能力分辨他话里的意思,只随着耳边那温热的气息,一秒掉进黑暗的梦里。
。。。。。。
因为被折磨的连床都下不去,是以,周明明也就没了空闲去胡思乱想,她在**睡了醒,醒了睡,直到傍晚太阳落下西山的时候,她才终于补足了觉。
幽幽转醒,昏暗中床头正静静坐了一人,周明明吓了一跳,忙抱着被子往后一缩,下一秒,“啪嗒”一声,床头灯被人摁亮,陆庭琛温柔深邃的眉眼清晰地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