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接受不了重重的打击,离家出走,至今不知所踪。
说起来,乔厉丰才是老爷子一手养大的孩子,但老爷子更偏心于乔煜舟。
因为乔家老二确实是因为那几年的积劳成疾离世的。
这是老大欠下的债,也是乔家欠乔煜舟的。
“大哥,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争乔家的财产。”事已至此,乔煜舟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纵然爷爷有意偏袒,但他从来都不认为这是他争夺家产的筹码。
这些年,乔厉丰把公司打理得很好,如果不是他咄咄逼人,自己也不会走上跟与他为敌的这条路。
面对他的淡然处之,乔厉丰愈发地心中不畅。
“所以呢,我争得头破血流的东西,是你从来都看不上的,就连我喜欢了十几年的女人,在你眼里,都轻如草芥!
你一句不想要,老爷子就屁颠屁颠地把心里的那杆称偏向了你,你一句不喜欢,我捧在手心的女孩子就追着你跑了十年,乔煜舟,你的存在,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公平可言!”
随着安苒的离开,这些年,兄弟俩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张,很多时候,乔煜舟都刻意的忍让着他。
因为他知道,那件事情也给大哥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大家只知道帮他讨回公道,却从来没有顾及过大哥的想法。
“大哥说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他们给这些东西的时候,有问过乔煜舟的意见吗?人家从来都没开口要过,你凭什么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他的身上?”
阮歆艾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没想到大哥对乔煜舟的怨恨这么深,而这些积怨,从来也不是乔煜舟自己造成的啊!
“所以呢,我就应该祝福他前程似锦,我就应该恭喜他生活美满吗?”
乔厉丰最不能接受的,是老太爷把自己培养成了一个乔家的马前卒,在乔家风雨飘摇的日子里,是他殚精竭虑的四处奔走,是他彻夜不眠的及时补救。
如今乔家如日中天,老爷子凭什么拿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去讨好别人?
“简直是个变态!”阮歆艾皱着眉头,不爽地骂了一句。
乔厉丰邪佞一笑,看向阮歆艾的眼神阴森恐怖,“弟妹说话还是小心一点,毕竟你手里也是捏着一条人命的人!”
阮歆艾内心莫名的紧了一下,因为他的那个眼神,也因为他的那句话。
“大哥为难一个女人干什么,是我管束不周,才让安苒出了那样的事情。”乔煜舟上前一步,搁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呵!”乔厉丰阴恻恻地冷笑,“你以为自己还能过上从前那样的逍遥日子吗?”
乔煜舟凝眉,不卑不亢地跟他对视着。
“那就拭目以待了。”
“不用拭目以待,我今天就给你个好彩头!”语毕,一记重拳落在乔煜舟的脸上。
“乔厉丰,你再动手我就报警了!”
阮歆艾毫不畏惧地冲上去,横在两人中间。
她心疼地擦拭着乔煜舟嘴角的溢出的血渍,“你是不是傻,人家打你都不知道躲吗?”
乔煜舟没有回答,沉默着拿下她的手,望向乔厉丰。
“大哥,刚才那一下,就算我替阮阮还的,还请大哥不要为难她。”
此时,阮歆艾才明白乔煜舟刚才明明可以躲开,又为什么没有躲。
原来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经过一夜深思熟虑做的决定了。
外面的动静也成功的把安苒吵醒了。
她把阮歆艾叫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