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心术不正了
袁野看了看怀里那堆款式各异的衣服,嘴角抽搐了几下。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当他换到第四套服装的时候,就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但是一转眼,就发现金姐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他又堆起一脸的笑意,屁颠屁颠地跑到金姐面前。
“金姐,你看我今天的状态如何?”袁野绕到金姐身后,贴心地给她捏肩又捶背。
金姐神色自然地敛了敛眸,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旁边挂着的衣服。
“你小子,要早有今天的觉悟,现在还能困在这种地方吗?”
“是是是,金姐说得对,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你看我是不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金姐冷凝了他一眼,抿了一口咖啡,不急不缓地说:“最后那句话,我就当没听到。”
袁野兴怏怏地走开了。
要不是家里要他回去继承家业,他才不干这破工作呢!
······
今天的工作狂花屿竟然出奇的没有去上班,倒不是她不想去,而是自己刚挎上包走出门的时候,就被南渊拦了下来。
“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这样看着我,我这心里有点不踏实。”
“昨晚我好像听见你在跟谁吵架?”南渊试探的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花屿连连摆手,生怕他误会了,“就一个不怎么熟的人,打电话想借卫生间。”
既然人家都听到了,花屿也不想隐瞒下去,反正她坦坦****的,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借卫生间?”南渊不解的蹙眉,“还有这么奇怪的人?”
其实昨晚他能通过花屿的话大致猜出对面那人说了些什么,看来之前大家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
那小子真的对花屿图谋不轨。
“是呢,就是之前你们看到的那个男的,他前段时间才搬过来,总是来我家蹭吃蹭喝,可我看他的穿着,也不是像是很穷的人啊?”
花屿没有把袁野吃软饭的事情说出去,他想着人家毕竟是男人,还是给他留点面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别随便给人开门。”
南渊佯装淡定地叮嘱了一句。
那小子可不是什么穷人,光是父辈经营了几十年的晋州大酒店,就已经甩了其他酒店几条街。
更别说他妈手底下的那个珠宝公司。
不过这家人倒也低调,就这样的财力和地位,在晋州还不显山露水的,也算是难得。
即便是这样,南渊也对这袁家小子没多大的好感。
谁让他心术不正了。
都是男人,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在自己面前,也不过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嗯,我知道了,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上班去了。”
“今天能不能不上班?”南渊的眼神中似乎带着几丝恳求。
“哥,你是不是······”
“今天是我妈的祭日。”
花屿神色一凝,下一秒又立刻反应了过来,“对不起,哥,我之前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