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啊,踩我脚了!”
身后是一个男人狂躁的声音。
花屿原本还带有几分歉意的神色在这一刻被怒意取代,她转身,不甘示弱地直视着眼前的男人。
“踩你怎么了?”说着,她不服气地又在袁野的另一只脚上跺了一脚。
袁野吃痛地闷哼一声,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哟,个头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啊,告诉你,小爷今天心情不好,你算是撞枪口上了!”
就在今天,他终于收到了三儿的邮件,当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邮箱后,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原来姐姐是天晟的董事长,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她乔家二少奶奶的身份。
他不惧惮乔家,只是为自己的迟来而感到深深的惋惜。
拆散人家家庭的事情他是不是不会干的,但心里的不甘还是让他郁郁寡欢,最后一个人跑来酒吧喝闷酒。
“你大,你大得像台上跳钢管舞的那根柱子一样!”花屿这辈子有两件事情耿耿于怀,一是外号小花猫,二是人家说她矮。
其实她也有一米六的,只是跟眼前这个高个子比起来,确实小巧了一点。
“你······”袁野被气得不轻,但在短时间里又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反击。
“算了,说声‘对不起’,我就不让你赔我的新鞋了,免得人家说我欺负小孩。”
花屿赏了他两个大白眼,冷嗤一声,“不好意思大叔,我不会说这三个字,而且也没打算赔你的假货鞋!”
“什么,你居然说我的鞋是假货,我可告诉你,这是全球······”限量版。
后面的话,袁野没来得及说,因为阮歆艾已经站在花屿的身后了。
她戳了戳花屿的肩膀,好奇地看了一眼袁野,问:“你朋友啊?”
“我要有这种朋友,立马从珠穆朗玛峰跳下去!”
袁野探究地看了看阮歆艾,这女人是喝醉了?
算了,不认得他也好,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他愤愤地离开了。
妈的,跟那种人野蛮粗鲁的女人说话,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这地儿真晦气!
几分钟后,走出酒吧的袁野又回来了。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刚才开的那瓶酒还没有喝完。
浪费可耻!
当乔煜舟到酒吧的时候,看见阮歆艾正趴在桌上,光看桌上的酒瓶就知道她没有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