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这种方式,不过为了不让父母失望,我还是得过来应付一下的。”简西贝怕他误会,当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嗯,你会找到幸福的!”商弋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眼神里并没有任何情绪。
这句话,就好像是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随口说出来的,只是多了几分诚挚而已。
简西贝滚了滚嗓子,忍着即将涌出来的眼泪,艰涩地说道:“谢谢商先生,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点事情,能麻烦你把我在前面的路口放下吗?”
商弋很绅士的没有问人家是什么事,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让简西贝下了车。
许是车里和车外的温差太大,下车的那一刻,简西贝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她不觉抱着自己的胳膊,缓缓地在路边蹲了下去。
是的,她终于可以放下了。
只是为什么,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甚至感觉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一样,整个人都软的无力。
······
门铃声又响了,阮歆艾以为是相亲回来的贝贝,刚想开门八卦一番,手指搭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她又犹豫了。
通过猫眼,她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本能的不想开门,但是一想到贝贝的话,又心软了。
她极不情愿地拉开门,“你怎么又来了?”
乔煜舟没有说话,把手里的饭盒放在餐桌上。
这个盒子还是乔煜舟上次送饭到自己公司的时候见过的,所以这家伙是跑回家弄了一顿饭送过来吗?
“你回家做的?”
“嗯。”乔煜舟用鼻子应了一声,自顾自的把饭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在桌子上,又把筷子递给她。
“那个,贝贝说你腿伤了,是真的吗?”阮歆艾接过筷子,犹豫了很久还是说出了一直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那句话。
乔煜舟看了她一眼,还是默默的应了一声,“嗯。”
“不是,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说话你有必要这样爱搭不理的吗?你要不乐意跟这些事就别干,谁也没强迫你。”阮歆艾可受不了这样的冷暴力。
乔煜舟拉开凳子坐了下去,颇有深意地睨了她一眼,长叹一声,“是你自己不让我跟你说话的,我现在不说话你又挑毛病,阮歆艾,你到底想怎样?”
乔煜舟觉得自己的耐心都快要被这个女人给磨完了,偏偏这个女人又是祖宗一样的人物,他还得罪不起。
“那······此一时彼一时,具体问题它得具体解决啊!”阮歆艾也被这句话给呛着了。
让你不长记性,自己打自己的脸。
真是火辣辣的一阵疼啊!
"你就给个准话,我现在能不能开口说话?"乔煜舟猜不透她的心思,也不想去猜了,干脆直接问最保险了。
“咳咳。”阮歆艾故意清咳两声缓解自己的尴尬,“你的腿到底有没有断掉?”
乔煜舟微拧了一下眉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知道,反正很疼,不然我也不至于坐着。”
阮歆艾一开始还不怎么相信,在对接上他那真诚的目光之后,就开始紧张了。
“乔煜舟,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都这样了还乱跑,万一断了我怎么跟你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