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彻底魔怔了
阮芯悦到现在才知道人家只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顿时花容失色,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我没有,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姐姐,你是知道的,我不会做对不起亦然哥哥的事情。”
“什么样的普通朋友送戒指啊,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阮歆艾明显表示不相信她的话。
最后她也表现出懒得管她这这破事的心态,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也对,不是普通朋友,人家也不会拿假钻戒来糊弄你。”
阮芯悦愤恨的眼神直勾勾地瞪着某人的后背,紧紧握住的拳头骨节发白。
办公室里,阮歆艾和花屿笑得前仰后伏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她那戒指是假的?”
“因为我也有一个同款戒指,昨晚回家拿出来一对比就发现不对劲了,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还真是假的。”一说起这件事情,花屿就觉得特别痛快,这可比打人家几巴掌要痛快多了。
对于花屿的迷惑行为,阮歆艾有点不解:“你都有一个了,干嘛还选这个?”
“我有是我买的,我就见不得她那虚伪的样子,你是不知道,明面上她表现出一副大方慷慨的样子,背后又老是把这东西给遮起来,一看就是舍不得的样子,妈的,贱人,误导我以为自己捡到宝了。”
“你可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阮歆艾一时卡壳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当下的心情的。
花屿摇头晃脑地回答,“百因必有果,她的报应就是我!”
“对,就是这句。”
阮芯悦经过门口时,里面的笑声依然还在。
······
“妈,我不管,这次那个贱人让我出这么大的丑,你一定要给我想办法。”阮芯悦拉着章岚的胳膊不依不饶的晃着。
“悦悦不要着急,你受的委屈,我会让阮歆艾百倍千倍的还回来。”胡俊山摁灭了烟蒂,眼底透着阴邪的神色。
“你谁啊,别以为跟我妈打了几圈麻将就能跟我套近乎,我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喊的吗?”
虽说是同盟关系,但阮芯悦对胡俊山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整天游手好闲的,还总是在章岚这里借钱不还,算什么男人。
章岚和胡俊山对视一眼,尽显晦然之色。
“悦悦,怎么能跟长辈这么说话,你上楼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的。”
直到听见那声粗鲁的关门声,胡俊山才一脸不快地开口,“你到底什么时候告诉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眼下最主要的是把阮歆艾赶出公司,等悦悦掌管了公司,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胡俊山奸笑,摸着下巴的络腮胡子说:“赶出公司怎么够,我要她永远消失!”
“对了,沈家那边是什么情况?”胡俊山突然想到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章岚微眯着眸,老谋深算地表情,“不急,要是悦悦真的掌管了公司,沈家那个废物反而不值一提,到时候大把比他条件好的男人等着悦悦选择。”
南渊家。
乔煜舟神色严肃地坐在屋里,连一边的宋映星也是左右为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