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结婚
就在花屿觉得这件事情总算能够完美解决的时候,南渊敲开了袁野的家门。
“你是······”
“进屋说!”
袁野之前一直误认为南渊就是花屿口中那个散打冠军的男朋友,前些日子才从网上了解到了他的真实身份。
至此,他更加确定了一件事—花屿这个女人,不是他招惹得起的。
可是他已经招惹了,怎么办?
那段时间,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画面,严重影响了他的睡眠质量。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吗?”南渊忍着心里的怒火,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袁野脑子里盘旋着。
“知道。”袁野说完又急忙摇头,“不知道!”
不过他或许能大胆的猜测一下。
南渊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把孕检单拍在茶几上。
最近几天,他发现花屿总是把自己关在厕所里,胃口也不如以前好了,他还一度认为小丫头吃厌了自己家做的菜,想着给她换换口味。
这张孕检单也是他在花屿房间里找有关做菜的书时发现的。
当他看到孕检单上的检验结果时,恨不得冲到花家把花寻的嘴给撕烂。
这倒霉玩意儿,他怎么就长了一张乌鸦嘴!
从孕周期追溯到花屿出事的那段时间,南渊很快就把目标锁定在了这个头号嫌疑犯身上。
他想过带着花家兄弟上门把痛扁一顿,转念一想当初自己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花屿,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在揍这个混蛋之前,自己就先挨揍了。
他也不好跟花屿挑明这件事情,人家一直闭口不谈,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至于这个孩子,不管是去是留,他都觉得是个让他头疼的问题。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一个私生子的委屈和辛酸,他不想花屿的孩子也过这样的日子,但是如果花屿不要这个孩子,该要的道歉,也一句都不能少。
从上一刻开始,袁野的视线就没有从来没有从孕检报告上挪开过,他定定地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
“这······这是花屿的?她怀孕了?”
南渊一把夺下报告单,不愉的眼神打量着他,“怎么,不敢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是,我没有不承认,只是你妹不是有男朋友吗,我这······”
“你大爷的,还说不是在逃避责任!”南渊抬脚揣上他的小腹,要不是袁野闪得快,真就断子绝孙了。
南渊不解气,又直接抡起拳头朝袁野的脸上砸去。
我妹就是被你这人模狗样的逼样给迷失了心智,才会被你这渣男欺负!
他的每一下都毫不手软,袁野也没有还手,直到他打累了,才揪着袁野的领子,怒火中烧地低吼,“你他妈的有种做,就别找什么狗屁借口,我妹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不是,是你妹自己承认的,她家还有那个男人的拖鞋呢!”袁野虽然被揍得鼻青脸肿,但他没有怨言。
毕竟自己确实欺负了人家妹妹,受点皮肉之苦也不过分。
南渊拧眉思索了一下,追问道:“你说的是鞋架上那双灰色的拖鞋?”
袁野点点头,一副你看吧,我没说假话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