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刀架你脖子上了?再说了,是你先口不择言的骂我小矮子,我骂你软饭男有错吗?”
袁野张了张嘴,想反击,转念一想自己有求于她,便把肚子里的那团怒火咽了下去。
“对,我就是软饭男,所以你家有饭给我吃吗?硬的也行。”
花屿的眸底闪过几丝精明的暗芒,随即露出一副得逞的冷笑,“哎呀,还真不好意思,我家连一粒饭渣子都没有。”
诋毁我名声,还想在我家蹭吃蹭喝的,这人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要厚!
“别啊,小可爱,好歹我也是你的新邻居,你就是这样关爱新邻居的吗?”
“哕!”花屿被他这丝毫不觉得尴尬的变脸功夫恶心到不行,“你信不信我吐你一身?”
“你不会的,因为到时候我不仅要吃你家的东西,还要用你家的卫生间,穿你的衣服,当然,如果你有男朋友就更好了,我更喜欢穿他的。”
“行了行了,我家就只有螺丝粉,你吃完赶紧滚蛋!”花屿是一刻也不想看见这讨厌的家伙。
现在的情况也由不得袁野选择,螺蛳粉就螺蛳粉吧,豁出去了!
他捏着鼻子吃完螺丝粉,大摇大摆地在沙发上躺了下去。
“你还不走?”花屿跟过来踢了他一脚。
袁野斜了她一眼,喉间溢出一丝冷笑,“走,你让我往哪里走?”
“我管你往哪里走,吃也吃了,你就别继续赖在我家了,不然我男朋友回来误会可就不好了。”
袁野想了想,觉得人家说得很有道理,便摊开手心,道:“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花屿本来是不想让这人在自己面前蹬鼻子上脸的,但是想着尽快地把这家伙打发出去,只能忍着心里的不快,把手机给了他。
袁野给金姐打了电话,只说自己出门扔垃圾,被锁在屋外了,问她那里还有没有备用钥匙,然后金姐就气呼呼地告诉他钥匙还没来得及去配,让他自己想办法。
“怎么办,看来今晚只能在你家凑合一晚上了。”袁野把手机还给花屿,那该死的可怜巴巴的眼神再次望向她。
“绝不可能!”花屿胆子再大,也不敢留一个陌生男人在家过夜,谁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人面兽心的东西。
“你赶紧走吧,我男朋友可是散打冠军,要是让他误会点什么,吃亏的只能是你。”
袁野看了一眼鞋架上的那双男士拖鞋,也不再死皮赖脸地躺在沙发上不起来了。
“那我就在门口站着,等你男朋友回来了,我就跟他说明情况,让他收留我一晚上。”
“不行!”花屿一口否定了,那样不是穿帮了吗?
“这样吧,我给你找个开锁师傅过来。”
“这倒是个好主意,你怎么早说。”
害得我吃那种跟屎一样难闻的东西!
花屿懒得搭理他,直接拨通了开锁师傅的电话。
袁野满怀期待的看着开锁师傅从电梯里走出来,本以为马上就回到自己的家了,结果师傅一定要他出示证件才能进行开锁的环节。
这就十分的搞心态了!
“师傅,你看我像是坏人吗?”
“坏人也不会在脸上写上‘坏人’这俩字儿啊!”开锁师傅不悦地回答,并收拾好包袱准备离开。
“师傅师傅,您别急着走啊,来都来了,这钱,哪能看得到,赚不着啊!”
凭着袁野的三寸不烂之舌,师傅终于妥协了,同意让花屿做担保。
花屿在心里将软饭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很不情愿的把身份证拿出来给师傅看了一眼。